心绪,只是依旧不能集中註意力,他看到不远处担忧地望着自己的容婉儿,心情好了一点。
这时,他发现一直很亲近靖王的福康郡主今日没有来。
又用目光在场中逡巡,果真没看到那个表裏不一、装模作样的女人。
是的,宗弘业很早之前就发现了福康郡主的不妥,但他从来没有提醒过靖王。
为什么要提醒呢?
他是那么讨厌夺走了父皇所有目光的同胞兄长,恨屋及乌之下,宗弘业才不会让靖王好过!
于是在敬酒的时候,宗弘业好死不死地问起了福康郡主。
熹平帝坐在主座上,听到这话,顿时沈了脸。
“六子,不要在朕的寿宴上说这种话!”
本以为自己的话能引起父皇对靖王的不满,没想到父皇的怒气是朝着自己发的,宗弘业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朝中大臣见势不妙,纷纷停箸,没有说话。
容皇后出来打圆场,“陛下,别气着了自己,弘业年岁小,口无遮拦惯了,臣妾会好好教他的。”
熹平帝还是给自己心爱女人几分面子,面色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