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郡主深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下来。
看到她平静下来的样子姬然颇觉无趣,眉梢一挑笑道:“郡主,您怎么了?”
宁安郡主立刻揉着太阳穴做出难受的样子:“我……我……”话还未说完,人便倒向桌子,劈裏啪啦地将酒壶、酒杯、菜肴扫到地上。
姬然似笑非笑地揉着刚刚被她扫到打红的手腕,可惜地望着地上的酒杯。
“你在做什么!”风公主颇为气恼地想要拉过她红了的手腕,却被她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你!”风公主气结……
姬然咂咂嘴,看着她身边的人手忙脚乱地将郡主从地面上扶了起来。
“这位姑娘,你到底对郡主做了什么!”一个白面有须书生样的男子严厉问道。
姬然潇洒地起身远离风承雪,他的眼中的火气更胜了。
“没什么,只是你家郡主大概对肉苁蓉过敏吧?”姬然把玩着手指轻巧地说。
书生眼睛一瞇:“姑娘切莫乱说话!”
“怎么回事!”姬然刚想答话却被风承雪打断了,不满地送给他一个极品媚眼,公主僵住中……
姬然歪头巧笑:“唉,真没想到你居然当了郡主的护卫,难道子征死了,你们底下的人就这样各自分散了?”
书生一怔,打量着姬然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是……”
她挥了挥手转身而去,不再管这些乱作一团的人。
风承雪看着她的背影却觉得她越发地让人看不清了,转过头看着这个书生,眉心不自觉又皱了起来:“你和陈子征是何关系?”
书生看着他,拱手道:“雪影剑不如亲自问她,想必她所知道的甚至比在下更多,今日郡主身体不适,恕招待不周,下次见面定然倒履相迎。”说罢,此人便领着那些护卫带着晕过去的郡主走了。
如此混乱中只剩下他一人,逆着阳光,他的神思飞出窗外,飞到他也不知道的地方……
~~~~~~我是公主文艺了的分界线~~~~~~~~
“哎呀,我的公主殿下你就别问我了,我该说的已经全部告诉你了。”
大街上,一个红衣女子双手堵着耳朵怎么也不停后面的那位天人似的白衣男子说话。
风承雪无奈地看着她在街上乱蹿的样子,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臂,“好好,我不问便是,那肉苁蓉究竟是何物?为何你要如此说?”
姬然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挣开了他紧握的手,小声抱怨着:“早知道,就不折腾好你的洁癖了。”
风承雪眉梢一挑,磨牙道:“你在说什么!”
姬然一惊,向后跳了一步,讨好地微笑:“肉苁蓉便是我制药的原料了,而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嘛……”她的眼珠一转,笑瞇瞇地看着他。
风公主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嗨,你觉得我的□如何?”
啪哧,他的脑门上蹦出一个十字,脸色又红又黑,却只能怒瞪。
姬然一摊手:“你是修道之人怎么心性如此暴躁呢?”
与云梦泽如出一辙口气令他的整张脸都黑了下来,看到他脸色不好,姬然立刻换成正经的语气:“你的酒裏有春~~药,而且还是我独家调制的哟……”
风承雪的目光深沈起来,疑惑地看着她:“你的□为何会在她处?”
“我是需要赚钱的,而且,虽说这些春~药在别人看来很厉害,可是对于我而言如同鸡肋,我手裏有的是极品!”
公主一脸黑线地看着她洋洋得意的样子,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她那瓶无色无味的销~魂露也就只有我能闻出来了。”她嘴角的笑意似真实似梦幻,让他忍不住神迷。
“餵餵,你怎么跑神了?”姬然不满地推着他,承雪一楞立时清醒了,随即一巴掌拍到自己头上,暗骂自己是被鬼迷了心窍。
风承雪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眼神一冷,立刻闪身追了过去。
“哎,你干嘛去啊?”姬然的喊声被他甩在了身后。
待到看清来人,承雪目眦欲裂,狠狠道:“你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雪影惊鸿,剑已出鞘。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阅读,烦请多多指教。嘿嘿,各位有什么想法多多告诉我吧,小寒将尽力满足您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