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琴笑得却是越发地好看了,亲手到了一杯茶递向姬然,她一楞,似乎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他的目光凝在公主的身上,似乎正在等待着他的反映。
姬然看到有琴的表情后,也下意识地不着痕迹地望向公主殿下。
接过,风公主果然不负所望地怒了,他一把夺过有琴手中的茶水,怒瞪着姬然,而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抚弄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噗——”被公主的动作雷到的姬然一下子喷笑出来,还好没有喝水……
风承雪的脸青了。
“呵呵”闷闷的笑声传来,这好像是他们第一次听见有琴非卿的笑声。
公主的脸色一僵,立刻明白了刚才是两人在合伙的逗自己玩,这下子公主的自尊心作祟,自觉失了面子,而且还是她……心中一阵闷闷的疼痛,难受的风承雪直接从二楼的窗子翻下,脚尖几点便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而街上的民众也只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划过而已,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
“承雪怎么了?”云梦泽不知何时站在姬然身后。
“大概是害羞了吧!”姬然毫不介意地笑答。
眉心一皱,冰山似乎有些头疼。
“云哥哥!”像小媳妇一样跟在他身后的小黄莺抬手想要拉扯他的袖子,谁知云梦泽手臂一抖,直接躲开了她的袭击。
“云哥哥……”黄真真嘴一扁一副想要哭的模样。
冰山头疼地按着额角。
“怎么了?”姬然关心地询问。
他放下手,看向她,这一刻,她好像看到了他眼中的冰雪快要化开的裂纹,而那抑制不住的温柔正浅淡地从那些缝隙中透过来。
也洗所有人都觉得冰山和以前一样冰,可是那稍稍升高的温度是姬然确确实实感受到的,而且觉得不是假象。
“飞鹜不见了,承雪又离开……”
“他真笨,这个镇子那么小居然也能迷路。”
餵餵,刚被捡到同样在小巷裏迷路的你没有资格说话。
云梦泽收回目光,又是一派严肃令人信任的模样。
“这个镇子虽小,巷子却有很多而且四通八达,看上去似乎没有那么简单。”有琴依然笑得优雅温柔。
姬然眼睫微垂,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去找。”云梦泽立刻说道,便想要回身。
“云弟且慢!”这么大的一声,似的全茶楼的人都望了过来,冰山的背脊僵硬成冰。
有琴笑瞇瞇道:“我才想起来这个镇子应该是按照五行八卦的方位排列,也许常常生活在这裏的人们不曾註意这些,但是我们外人在这裏是十分容易迷路的,不如我与云弟同去。”
姬然撑着脸颊看着有琴笑得睫毛弯弯温柔似水的模样,心中却总觉得他笑得真像一只狐貍。
而就在云梦泽思考时,一直浑身雪白的信鸽突然从窗子外飞了进来,然后一头栽进冰山的怀抱中。
冰山的眸中好像有浅浅的笑意荡漾,他轻轻地抚摸了那只鸽子几下,然后小心地从它的腿上解下一个纸卷,随后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水伸到鸽子的嘴旁,那只鸽子极为惬意地浅酌几下,又咕咕的叫了几声便腻在他的怀中不出来了。
冰山也任它,用另外一只手打开了纸卷,刚看一眼眼睛立刻惊惶地大睁……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本周剩下的上网时间只有八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