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不好的预感瞬时涌上众人心头。
“大师兄……”狗狗小心翼翼地询问,云梦泽却马上恢覆了脸色,声音有些凝重的低沈,
“纹烟来信说武当遭劫,让我们速归。”
“哐——”被吓到的小黄莺似乎不小心撞掉了什么东西,可是众人都没有什么心情去探寻。
“到底……到底是怎么一回儿事?”常飞鹜惊恐道。
云梦泽的眼睛沈了沈,“信中没说,我们快些回去。”
一声令下,众人的心中都有些许的惶惶然,武当传承百年,却头一次听说遭劫,这究竟是会有多严重……
“那子征一事呢?”姬然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突然问出了这样一句话,话一出口,了解事情原委的人都用一种疑惑不解的目光望着她。
难道还有人求着被人来怀疑自己是杀人凶手吗?
“武当之事与两位无关,可自行离去,至于陈谷主……在下自会去查!”掷地有声的话语,使得冰山的气势无形间弥漫开来。
或许他知道现在什么线索都断掉了,要探查已是十分不易,若是再因为武当一事耽搁,恐怕再要查到凶手更是难上加难。
“查什么查!我看凶手就是她!”黄真真手指一挥直接指向仍然带着一脸笑意姬然,“整天笑成这个模样,肯定是有把握自己做的坏事不被别人查到!”
你真是神逻辑啊……
有琴非卿一惯的笑脸也僵了一下,这种指鸡骂狗的感觉是从哪裏来的啊?
偏偏不巧,黄真真的眼睛一扫真好看见了他僵住的笑脸,也不知一向反应不敏捷的小黄莺怎么一下子开了窍,她慌慌张张地解释:“啊啊,庄主啊,我说的不是你!虽然你也带着像笑脸的面具,可是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啊!”
孩子,你不要再说了,你没有发现你越描越黑吗?
有琴笑得越发的温柔起来,背后好像有大片大片的百合花在绽放,和缓的语调传出:“云弟,你该有事和然儿说吧,那我们就不便打扰了。”说着递给狗狗一个温柔似水的眼神。
狗狗一抖,下意识地抓住小黄莺的肩膀就往外拖。
“餵!你放开!你放开!我没说要走!餵!死狗!啊,云哥哥……”声音渐渐远去,有琴微抚青丝,递给云冰山一个了然的眼神后就退场了。
冰山囧了……他怎么也不明白自己心底这半是欣喜半是尴尬的情绪是哪裏来的。
“有什么事吗?”看着他不太好的脸色,姬然自觉体贴地开口询问。
冰山直接将那张纸递给了她,她一楞却没有伸手去接,这样好吗?她的目光中带着这样的讯息。
冰山淡淡点头,姬然便自然而然地从他手中接过那薄薄的纸张,细腻的肌肤与他的一接触,立时一股电流传进了冰山的心底,他偷偷地看她,却发现她的全部註意力都被那张薄纸吸引住了,下一刻,冰山的脸色更冰了。
看着那华丽却潦草的字体,姬然心下了然这一定就是那么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武当四侠之一烟霞剑洛纹烟的字迹,话说此人甚少下武当,不过既然是风公主的师兄想必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接着,她的目光就被下面的一行小字所吸引——
师叔托话,愿姬答应之事勿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