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然眼中墨色渐浓,却是把手中的纸条还给了他。
“何事?”此事不得不问,既然这句话被写在如此重要的信上,必然关系重大。
姬然微一沈吟,不答反问道:“你真的很想知道?”
冰山眸光平静而深邃,不过每一个望进去的人都会被其中的冰寒而吓得止步。只有她,一直以来无惧无畏。
这样想着,冰山的眸中多了些许的欣赏。
“不是我不想说,只是……”她的眸光一转,瞬间光彩夺目,“只是颜远不会让我说的,只是查一些事情而已,何况上次他来找我时便已经交代了此事,想必与武当今日之事无甚关系。”
原来他的所想,她都知道。
冰山的目光柔和一层,也许只有姬然能发现这点,因为只有她真正地看进了他的眼底心中……
微微握紧剑鞘,冰山居然感受到了一丝紧张,这样感觉着实让冰山新奇,不过……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冰山冲着她淡淡点头,“你去吧。”
“你不怀疑我了?”姬然眼底有着调笑。
“现在不必。”
“呵”低声一笑,再抬起头时她眼中的神色再次让冰山觉得难明,“既然这样,为了感谢我送你一件礼物。”
“无需如此。”话虽然这样说,冰山的心底还是止不住地冒出一丝丝弱弱的期待。
姬然看着他仍然向生根地站在那裏,眼眸深处还有着淡淡的光亮,霎时囧了……
拜托啊!我只是说说而已,而且冰山你此时不应该说完这句话后就立刻飞身离开吗?你为什么还要站在这裏啊!还有你露出这般隐隐期待的表情是神马意思啊!
头一次发现自己失算了的姬然深深的郁卒了。
等了许久的云冰山却发现好像人家没有丝毫想说的意思,心中不自觉地暗暗猜测,“是不是她真的相信了自己刚刚那番话,不过既然话一出口再收回去的话实在是有违云家家训,但是人家的一番好心又不能不考虑……这样的话……
终于云梦泽看着她颇为认真地说了一句,“我等着。”
姬然心中泪流满面……叫你嘴贱……叫你嘴贱……
说罢,他向外看了一眼,朝着姬然说道:“我去寻他们。”
再一看人却已经不见了,姬然无奈地抚着额头,我的冷面大侠啊,你干嘛要向我解释,这样子真像要出门的丈夫阿!
无力的姬然只能以头抢桌尔,但下一刻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桌子下的手掌死死地握紧,指甲刺入肉中而不自知……
浅浅的金色阳光似乎在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给她以安慰,而她没有看到,那茶楼隐蔽的角落一个人走出又离开了,白色的衣角画出一道轻盈的弧线。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肚子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