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啦
苏蝉衣转眼间回到了玄天世界,睁开眼面前的人就是她的好友——陌姒,不远处站着或坐着是的苏家的族老。
如她所想的那般,族老九天十地找寻不到她,终究拜托了陌姒进行了唤魂,唤魂这事并不一定能成功,也有诸多弊端。
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人迷失在时间长河中,望着眼前熟悉的人和物,想必是成功了。
“蝉衣见过各位族老,”苏蝉衣眼睑遮掩眼中的神色,恭敬的问好。
“回来了就好,”大长老欣慰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回去休息会吧,养足精神,不久就是你的大婚之日了。”
苏蝉衣震惊地抬起头,她身上何时有的婚约,惊疑询问:
“婚约什么时候定下的”
“打小就定下了,是那位亲自来了我们苏家,见了你之后,定的。”大长老笑着说出这段往事,
“你父母在天之灵心裏怕也是欣慰,那位风姿如那岩上雪,若真论起来,这婚事还是我们高攀了。”
苏蝉衣心下委屈,这么大的事她居然一点也不知情,若是她成婚了,透安该如何是好,低垂着眼神声音微弱:
“为何我从未听说过”
“蝉衣丫头是否不愿可这事,唉,那位并不是苏家能得罪得起的。”另一位族老甩了甩衣袖,即使瞧不见苏蝉衣脸上的神情,见她那模样就知晓她在想什么。
“蝉衣知晓了。”
苏蝉衣压下心底的酸楚,她和透安之间已经毫无可能了,若不是陌姒唤魂之术,她尚且在志怪世界,也不知那魔神有无被透安他们解决。
透安是否看到了她写的信,上次被偷的灵植内包含有诸深的,她也挑选出来放在储物袋中,和信放在一起。
灵植被盗一事是他对不起诸深,只望诸深能再次前往苏家庄一趟,也好让透安把那物交予他。
苏蝉衣走在臺阶上,抬头向上望去,水盈盈的眸子凝望着天边的白云,缓解缓解胸口的苦闷,微微眨眨眼,不想让别人瞧见她现在的样子。
“蝉衣,你哭了”陌姒不知何时跟在苏蝉衣的身后,伸手抹了抹蝉衣眼角留下的泪,不知道蝉衣为什么会哭,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晓的事,蝉衣在外是不是受苦经历了许多磨难。
“无事,眼睛裏进沙了,”苏蝉衣语气柔和,不忍陌姒为她担忧,偏过头对着她莞尔一笑。
陌姒皱着眉头瞧着苏蝉衣的神色,心中十分的不安,衣衣这样子不像是没有事,这抹笑还不如哭呢,衣衣又是个要强的人,既然她不愿说出,她再怎么缠着也不会告知自己。
陌姒上前环抱着苏蝉衣,轻声道:
“想哭就哭吧,还有我陪着你呢。”
苏蝉衣承受不住这句话的重量,下巴靠在陌姒的肩上,呜呜呜的哭泣,哭泣的声音哽咽而细弱,根本不敢放开嗓子嚎啕大哭,怕引来族老过多的关註。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大婚之日越来越接近,苏蝉衣心下甚是紧张,她捏着手中的青翠竹,坐在靠窗的榻上痴痴傻傻望着窗外的景色,一行飞鸟而过,落单的鸟儿都有着伴陪着。
双手不停绞动着青翠竹,回家这段日子,她一符未画,未免自己多想,有空的日子进入山水扇。
山水扇中种养了许多花花草草,从前的自己尚未发现,想来这是透安偷偷溜进来种下的。
灵田裏的地果熟上了几分,她步伐缓慢地走上前蹲在地果的面前,拨弄着红透的小果子。
望着这果子出神,这是她与透安一起种下的,可如今来此地的只有她一人,双眼雾蒙蒙看不清眼前的地果了。
透明的珠儿滴滴碎碎于手上,一只手摘下地果将其清洗一番塞进口中,酸酸甜甜的,宛如将心中的酸楚都由这地果释放,一颗颗不停往嘴裏塞着,直至塞满,双手捂着嘴不留一丝缝隙。
真酸啊!真甜啊!
等嘴裏的酸味甜味都消散,她才起身双手抹了抹眼,不至于让自己看不清前方的景色,走到那天河旁舀了一桶天河水。
拎着这桶水走至灵田处,细细的将这水一滴不漏浇灌在地果和这些花花草草中。
桶内的天河水一点一滴的再减少,她蹲下身放声哭泣,积压在心内的苦楚一下子爆发,她也不知道她为何什么会这样。
明明与透安在一起并没有多久,分开了就分开了,她为什么心裏会这么的难受。
苏蝉衣忘了他吧。
可我并不想忘记。
苏蝉衣擦干凈眼泪,让别人瞧不出一丝异样,转身离开这山水扇中。
回到了室内的她神色淡然,心平静和坐在靠窗那处。
“姑娘,那位大人来见你了,族长喊您过去。”
“知道了。”
苏蝉衣静静地发着呆,须臾起身走至门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手中的青翠竹掉落在地,双眼微睁看着眼前的人。
眼眶中碎雾弥漫,放开扶在门上的上,强忍着哭泣,轻咬着嘴唇不想让对方瞧见自己脆弱的模样。
“苏姐姐,是透安来晚了,”苏透安穿着一身洗白的外袍,衣角处多有磨损,仍然能从中看出主人格外爱惜。
他有些踌躇不敢上前,脚步向前一步又微停,像是突破一道关卡,跨度走到苏蝉衣的面前,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
“你怎么来了”
“过几日是我与苏姐姐的大喜之日,”苏蝉衣身上散发的香味抚慰着苏透安枯寂的心,
“本想大喜之日再相见图个好兆头,心中十分想念姐姐,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