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之日”
“嗯,苏姐姐不愿吗”
“你是说,”苏蝉衣推开身前的苏透安,满目都是惊喜,
“过几日与我成亲的是你。”
“是,”苏透安颔首,轻声道:
“苏姐姐,我想干件出格的事,愿你原谅我的孟浪之举。”
苏透安低下头,亲在那红润上,绵软相贴,宣洩心中汹涌的爱意,只是轻轻的触碰一下,他的脸颊耳朵红透,这剎那间的相触如那清风吹拂了去无痕。
苏蝉衣尚未回过神,只觉得唇上一凉,如冬日裏的白雪无意间飘落她唇瓣,她也干了她从未干过的事,也许是多日的思念她不舍得如此短暂。
环绕在苏透安脖颈处的双手微微用力,她抬头触碰上那带有凉意的柔软,笨拙的触碰,嘴唇微微有些干燥,她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也许是开了窍。
苏透安嘴微张,无声无息不敢动弹,眼眶都有些微红,周身的空气都稀薄,硬撑着不推开身前的苏蝉衣,即使喘不过气也不想打断和苏姐姐之间的亲昵。
“你们……”陌姒吃惊的指着两人,突兀的声音打断了相拥的二人。
两人红着脸分开。
陌姒也不好多说啥,只是捂着眼离开,衣衣啊衣衣,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大胆,这可能是那位啊,果然还是衣衣强。
她都看见那位被亲得脸红呢,这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苏庄主竟有这面。
苏家庄是百年前掉落玄天世界的,也是那时威震整个玄天世界,将其当做禁区,不可提及名讳。
任谁也想不到,这样的一个人物居然会喜欢上苏家一位毛丫头,可这事没人敢放在明面上谈论。
不少人都参加了那场大婚,九天十地有名有姓的人前来观礼,离得近的人心下震惊不已,只当自己听到了密辛。
“苏姐姐。”
那一声苏姐姐都让众人惊讶,若论起来这位可比苏家丫头大上不少岁,却唤其为姐姐。
也许苏家丫头曾是某个大能转世。
这场婚礼上告天地,许下契约,终生不可解除,也不容许二人背弃。
“好耶,”云朵在座下欢呼着,
“庄主等到大人了。”
“乖乖坐下,”羊良神情无奈,
“莫要吵闹惹得庄主不喜,到时候必要罚你去养那山鸡。”
“哼,大人回来了,我们也是有靠山的人,才不怕他呢。”
“呵,你两个小屁孩到时候就继续替他种灵植吧,”谭天纵撇了两个小娃一眼,轻摇着手中的折扇,端起桌上的酒盅一礼,尽数喝下。
“也不知道是谁曾经说要打败庄主的,”云朵嬉皮笑脸,对着谭天纵做了个鬼脸。
“傲天,我们喝一杯,”诸深举着手中的酒盅对着一旁的小黑龙道。
小黑龙斜视他一眼,嘴上说着:
“谁要和你碰杯。”身体实诚的手捏着身旁的酒盅与诸深轻碰一下,喝完杯中酒。
黑龙醉醺醺的趴伏在桌上,另一手边上坐着一个绿毛小娃娃。
绿毛小娃娃不爽的看了黑龙一眼,转身对着花匠道:
“柳老头,我也要喝。”
花匠朴素的大手拍了拍绿毛小娃的头:
“你一株草喝什么酒。”
他拿起干凈的筷子轻沾上一点酒液,放进绿毛小娃的口中,道:
“尝个味。”
绿毛小娃也是神农草,品尝筷上的酒液,辣味涌上喉咙,手上扇着风道:
“好辣好辣。”
“都说了你一株草喝啥酒。”
“大管家,你这是把你这鸡带席上当下酒菜呢,”厨娘打趣着。
“你懂什么”管家反驳着。
“真好啊,少爷终于等到了夫人,我心裏高兴,喝一杯。”
“你这说的才是人话,少爷过得太苦了,终究是命运善待了他,苦尽甘来,碰下。”
厨娘和管家喝到最后,喝多了开始说着胡话。
高臺上的两人望着此情此景,相视一笑。
“辛苦了,”苏蝉衣轻抚着苏透安的脸,他的嘴角,她亲手点上的红点依旧在,时光冲散不掉两人的情谊,模糊不掉岁月。
“不苦,值得,”苏透安许久未笑,此时却很自然流露出那一抹盛满漫天星辰,令人心生愉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