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徒儿怕是吃了不少苦啊,只愿他以后能遂心如意……”
苏透安心中微疼,他不知自己为何心中会有伤感,像是很重要的人随风而逝,压下心中的不适,全神贯註註视着魔神。
一道道剑芒挥向魔神,带着先贤意志冲向其中,魔神的身躯被划下一道道伤痕,仰天咆哮。
其中一道剑芒挥飞了黑影身上的镇魂符,它能自由灵活行动,化成一摊水渗人魔神的身躯中,它要让这魔神付出代价,即使此举会让它死亡。
苏透安身边浮起一张张符纸,飞向那魔神,致使它行动受挫,布条由此找到机会,缠绕在它的两翼上。
苏透安将其头颅砍下,他并不放心这物,知晓此魔神狡猾,将那头颅砍成烂泥,将其身躯切割至千万块,将其心臟湮灭,一把火将其烧个精光。
此战终究是他们胜了。
他转身一剑将魔族尽数斩灭,飞身回到苏家庄,想与苏姐姐说上一番话。
桑乐咏:
“我没死,苏透安居然这么强”
“嵇才英你怎么哭了”
嵇才英笑骂:
“傻子。”
不知道也好,也不会为此痛苦。
谭天纵出神,心裏回答桑乐咏所问:不过是有人替了我们而已。
这话不必说出来徒增忧伤,不知晓会活得更自在。
……
苏家庄内
苏透安脸上带有笑意飞奔进屋内,想要与苏蝉衣说:苏姐姐,魔神被我斩杀了。
可当他进了屋内却没有苏姐姐的人影,案桌上有一封信,他拆开一看。
入眼是【吾妻透安】,他嘴角勾起,忍不住发笑,从不知苏姐姐如此顽皮,但到也不错,他心悦之。
【我要走了,我是外来者,来自于玄天世界苏家,家族在召唤我,若此生不能相见】
苏透安嘴角抿起,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眼中的惊慌遮掩不住,最后一段映入眼帘。
【勿念,忘了我。】
手中的信滑落,一口心血喷出,零零散散的血点洒落于纸上,殷红的血混合着笔墨晕染而开。
他的步伐踉跄,止不住后退几步,被抽干了脊髓支撑不住跌落在地。
他的眼中无神,眼前一片模糊,逐渐消失了意识。
等他醒来,床边是满目担忧他的管家。
“少爷。”
“苏姐姐呢”
“夫人……夫人,”管家忧愁,他也看到了那封信,管家偏过头,不敢直视着苏透安。
苏透安收回搭在管家臂上的手,无神望着上方,虚弱道:
“陈叔,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少爷要多註意休息,保重身体要紧。”
来来往往的人都来看过他,他如同无神的漂亮木偶静静的呆在他的世界裏,直到谭天纵一盆水浇下,也许是想公报私仇,将人从床上拽下,用脚踢打着,嘴裏不停说道:
“你这幅死人样给谁看,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颜色,你苏姐姐抛弃你是对的,她怕是在你不知晓的地方与别人在一起。”
“不……不会的…”
“呵,她不见了你就去找啊,不过是另一个世界,等你能打破这个天去寻她,尚且有一丝机会,我累了,你好好想想吧。”
谭天纵转身离去,关上房门那刻欣喜若狂,这人果真让他按在地上锤,还不用担忧他会报覆自己,真爽啊。
自那日后,苏透安醒悟,勤加修炼想打破这道天。
这日他一剑挥向苍天,苍天震怒,凝成一道人影,对苏透安出手了。
苏透安手上的剑阵阵寸裂,变成诸多碎片洒落人间,赤手空拳上去与那道身影搏斗,白皙的手血糊一片,细碎的肉翻飞,露出肉下白骨,如蝼蚁博象,跌落云端的那一刻,想起百裏飞交予他的冲天炮。
放手一博将这冲天炮对准那道人影,一道光芒冲向那道人影的心臟,造成一个破洞,趁人影发楞的时刻,他的神识笼罩着那道人影。
他决不能放弃,识海中与那人影纠缠,一寸寸将它吞噬融合,双眼流下血泪,也许是他毅力惊人,也许是识海雄厚,人影最终被他吞噬完毕,也知晓这世界的所有事。
志怪世界外面笼罩着一层禁锢大阵,而那道人影乃是阵灵,为了封闭魔神不让其逃脱此界,而他们只不过是弃子,至于所谓的玩家,乃是阵灵触碰到一个世界,将自己伪装成游戏。
阵灵厌倦了这日子,它想毁灭这世界,而那世界的人是它放进来送予魔神的口粮,至于苏蝉衣则是误入此地,阵灵十分想把她送走,后来感知有人在强行召唤苏蝉衣,他也顺水推舟推了一把。
苏透安无故进入葬身山脉,也是阵灵察觉他是杀死魔神的希望,趁他尚未记起,将其送进葬身山脉为魔神提供能量。
可惜终究是它算差了。
至于系统商城根本不是阵灵搞的,裏面的一切乃是那个世界察觉不对劲,偷偷摸摸塞进每个玩家内,为了不被阵灵察觉,才设置好感度兑换系统。
也多亏那个世界的帮助,或许也有苏姐姐助百裏飞等人良多,百裏飞才会将冲天炮交予他。
苏透安搞清楚一切后,回到苏家庄内,将百裏飞唤来。
“我晓得你家乡不在这处,你送我冲天炮,我送你回去,踏上这光途回家吧。”
百裏飞傻楞楞的摸了摸头,听信苏透安的话,虽然有很多事他尚未搞明白,但还是踏上了那光途,他想回家了,想去参加高明齐薇的婚礼,也有一丝庆幸,高明齐薇早早下线了。
苏透安回屋将一切都收拾好,将那封带血的信放进盒子裏细细保存后,给那两条黑白鱼换水。
静候着诸深与龙傲天前来。
此方世界已无危险,想必他们是会来的。
如苏透安所愿,诸深与那小黑龙的确来了。
“这是你的灵植,”苏透安将储物袋交予诸深手上,向小黑龙问道:
“你是否能带我去玄天世界。”
……
等苏透安由小黑龙带领下穿梭时空来到玄天世界,满心欢喜去寻他的苏姐姐,遍寻不到,倒是惹了不少人,一一被他冷脸打回。
“这是怎么一回事”
“也许,那个,我们穿越时间长河来早了,静静等,这裏真的是玄天,没有带错。”
一百年后
苏透安枯坐在榕树下,手边的两条黑白鱼依旧没有长大,还在小缸裏游荡。
不远处的云朵和羊良正饲养着灵田中的灵植,灵田旁有一只山鸡昂首挺胸站立着。
“苏透安,苏家今日诞生一女,名为苏蝉衣。”
“你要等的人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