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透安番外
一行人拿着苏蝉衣炼制好的灵器前往葬身山脉,这次他们想彻底灭绝魔神,不管耗费多少心血在其中,即使拿命去填。
谭天纵早已做好有去无回的准备,捏紧手中的折扇,心中还是有些慌乱的,毕竟要面对的可是魔神。
嵇才英:
“天纵兄,如果我这次没有回来,能不能拜托你帮我照看下门下弟子。”
谭天纵并未安抚说我们一定会活着回去这话,只是拍了拍嵇才英的肩头。
桑乐咏哭泣着:
“我还年轻我不想这么早死,幸好嵇才英你黄泉路上陪着我,呜呜呜。”
嵇才英忍无可忍对着桑乐咏的头就是一巴掌:
“能不能盼着我好的,谁要跟你一起走黄泉路。”
桑乐咏呜呜着:
“一个人好寂寞,若是黄泉路不是乌黑也有灯妖照明就好了,那样,那样我一个人也是不怕的。”
谭天纵对着桑乐咏的额头就是一扇子,心裏对他很是无奈,这还没打呢就弱了自己的威风,若真是碰上,也不过是个送人头的,恨铁不成钢道:
“没志气的家伙。”
“这不那位还在,我们配合好他,”过多的谭天纵也不敢保证,这危急时刻全力辅佐苏透安才能有一线生机。
桑乐咏按压心底的慌张,偷瞄苏透安,月色银辉下冷若冰霜的脸上尽是淡漠,无端让人心安不少,也许谭天纵说的是对的。
可当直面魔神的时候,桑乐咏的腿还是忍不住直打颤宛如刚出生的婴儿走不动路
,走着走着摔倒在地上。
谭天纵踢了他一脚,
“你这般不中用,还没开始打就趴下了,打起来你怕是都躲不了,只能乖乖承受。”
嵇才英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无奈道:
“你若是真的害怕,就回去吧。”
桑乐咏低垂着头,静默不语,抬头傻楞看向葬神山脉处不可直视的魔神,月轮般硕大的眼珠子盯紧着他们,手上有一团黑影不停的蠕动,发出惨叫。
桑乐咏疑惑:
“那不是他的手下吗怎么会在这裏”
谭天纵这才註意道魔神手上拿着是的何物,那倒黑影曾经可是让众多人无奈,如今却被那魔神控住,今日怕是回不去了。
手中的扇子轻轻挥舞着,也不知道苏透安是如何想的。
苏透安看了一眼那在魔神手中不停挣扎的黑影,袖中的布条扭动着,调动着全身的灵力飞升至魔神的对面,正要攻向那魔神,却听见下方的人说道。
“这副本boss竟是一只大蝙蝠,还取个挺神气的名字,叫魔神。”
“我刚刚好像看到了npc哎,我们赶紧上,也不知道这npc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总不能是跟我们抢怪的吧。”
“手榴弹购买了吗”
“买了几个,门市攻城战还好我们没参与,那边手榴弹都天价了,本想多买点去赚个差价的。”
“谁能想到最后的boss居然出场了,把这个boss杀死希望志怪还有点新玩意。”
“志怪要是想赚钱,肯定会有的。”
“大家做好准备,听指挥,不要冲动。”
苏透安站在树上,既然这群人想上,那就让他们打头阵消磨魔神的实力,等待时机给予魔神致命一击。
那群人人数并不少,配合默契,互相牵扯,杀伤力极大的手榴弹扔向那魔神,只可惜这样依旧没有将它杀死,反倒激怒了他,一声咆哮,众多玩家死亡。
百裏飞也来了,知晓不能下线后他没有那么冲动,他想保住自己的小命,至于这魔神谁想打就打吧,可看着手榴弹都对那魔神无用,吓得他立马换了个冲击炮,可若让他出手那是不可行的。
“苏庄主,你在吗”他小小声喊着,只希望苏庄主能出现,将这冲击炮交给苏庄主他也好开溜。
苏透安随意一眼,并不打算搭理此人的,但这人的确有些奇怪的地方,他心念一动还是落在了他的面前。
“何事”
“我有一件东西送予庄主,庄主请看,”百裏飞掏出那冲击炮,这冲击炮小巧如玩具枪,整体通白,他交苏透安如何使用这冲击炮后,将自己的大宝剑留下,快速的远离这是非之地。
苏透安把玩着这手上的冲击炮,感觉十分的新奇,但铭记这冲击炮只能使用一次,也未轻易尝试,飞身至树上,那魔神似乎状态有些削弱,但还不够。
“boss的血量怎么这么厚,已经死了一波人了,这根本不是我们能打得过的,若是没有门市那战,我们完全……”
他的胸口被洞穿,迷茫的看向身边的玩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惨叫声一声声响起,谭天纵等人立马阻止那些魔族杀人,这倒也正常,魔神出来了这群魔族怎么会不在,若有机会,倒是可以一网打尽。
苏透安收起冲击炮,拿起大宝剑,这魔神怕是只有他能对付了,观望场中的局势,趁那魔神进行恢覆的时刻,袖中布条快如闪电飞出缠绕。
魔神闭着的双眼睁开,凝视着不远处的苏透安,眼中满是恨意,坐着如同小山般的身躯站起,两翼扇动着,本想挣脱这布条。
它没有想到的事这布条品质再次提升,让它也有些难对付。
苏透安找准时机,剑意冲天,万古长夜,众多死于此地的先贤意识苏醒。
“是小安啊。”
久远的嘆息声,其声巍然:
“友……”
一道道朦胧声音显现,毅然融入那剑中,谭天纵余光中见到一道身影,杀死眼前的魔族后双眼朦胧小声喊着:
“师父。”
前行的身影微微停顿,他没有回头,手背于身后如同往昔对着他的弟子摆了摆,身影随着众多友人融入那剑光。
谭天纵抹掉眼中的泪光,手持折扇冲入那魔族中,他不能给他师父丢脸,忆往昔师父教诲。
“小谭啊,这人有的生来就不平凡,不必与那苏透安相比较,我们要做的乃三省吾身,小谭已经很优秀了……”
“听说你又欺负那小桑和小嵇了”
“那是他们弱,打不过我。”
“他们弱不是你欺负他们的理由,苏透安有欺负过你吗”
“那师父你收苏透安为徒吧,哼。”
谭天纵紧咬着下唇,有些哽咽,泪糊了一脸,手上动作不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杀杀。
苏透安与那身影对视一眼,道:
“我见你有几分熟悉,我们可曾见过。”
“小友说笑了,世上千千万万的人,总有人有几分相似之处,我从未见过小友,”说完,这道身影融入剑中。
“老怪,我竟有些羡慕你,至少你徒儿还记得你”
“忘了也好,忘了就不会为此而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