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梁迁没穿袜子。
一双形状优美的脚就那么毫无遮拦露在了外头。
司马晟担心他冻着,伸手环住了他的脚心。
躺着的人动了下,压在头下的胳膊往前展开,衣领便被压出一道褶子。
透过微开的领口,能看到精致凸起的喉结,微耸的锁骨,还有锁骨下春雪般的皮肤。
司马晟的目光沿着交领深陷的角度往下,目光逐渐晕成了浅墨。
“阿迁……”他凑在梁迁耳边轻喊一声。
紧密压在一起的睫毛动了动,露出裏间尚未醒神的浅色瞳仁:“你怎么来了?”
司马晟笑了笑:“想你了,就来了。”
梁迁跟着笑了下:“身上的伤恢覆得怎么样了?”
“还不错。”司马晟嘴唇往下移动,蹭在他脸侧,“有没有想我?”
“我……”梁迁张了张嘴,却是看向床边的短案,“我渴了,想喝水。”
“我给你拿,等着。”
司马晟迅速下床把水端到了梁迁唇边:“喝吧。”
梁迁伸手要去拿碗,司马晟不允:“就这么喝,我餵你。”
梁迁笑了下,没有拒绝。
茶水入腹,喉结上下滚动。
司马晟看着不断挪动的突起忽然想咬一口。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唔。”正在喝水的梁迁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昨晚两人梦中厮缠的画面卷土重来,不断冲击着司马晟的理智。
他上前拿走梁迁手中的茶碗,继而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阿迁,睡得好么?”
梁迁点头:“还不错。”
“既然不错……”司马晟的缓慢挪到深红色的唇上,“不如我们……”
他的话说一半留一半,着实引人遐思。
梁迁故作不知,噙着笑看他:“我们如何?”
“你不明白?”司马晟指尖施力在他唇上压出一道浅壑。
双唇微开,露出裏头一线皓齿。
犹若珠贝星月,引人向往。
“司马晟。”梁迁开口,两人呼吸瞬间交缠成绳。
周遭火烤般的难受,带着一股难以名状的热流涌向身体各处,激的人心‘猿’意‘马。
司马晟眼底的浅墨逐渐晕成了黑不见底的浓墨:“阿迁昨晚睡得不错,我却睡得不好。”
梁迁察觉到了他的身体变化,却不道破,玩味看她:“奥?那是为何?”
司马晟单手压上他的腰:“昨日有人入梦,一夜荒唐。”
“是么?”梁迁细细的呼吸喷他面上,“如何荒唐?”
“自然是……”司马晟凑近一寸,“这样。”
不待梁迁回应,他重重一咬,堵住了那人的嘴。
这一次,司马晟不光将昨夜梦中的场景一一覆制,还实践出了新高度。
日上三竿的光景,江福从梁迁院前过,险些以为自己幻听了。
怎么公子房中断断续续传出一种让人面/红/心/跳的声音?
难不成公子他红杏出墻了?
这个想法吓得江福面色一白,赶紧蹿到前院找了当值的门房询问。这才知道,原来是司马晟来了。
那就难怪了。
自从先帝驾崩后,两人再也不用忌讳官家了,司马晟经常不请自来往国公府跑。
老爷夫人知道两人感情深厚,对此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看不见。
由此一来,司马晟更是没了禁制。
江福看向后院的方向,笑得嘴不是嘴,鼻子不是鼻子。
世子殿下英勇强壮,公子好福气,好福气啊。
好福气的梁迁被司马晟折腾到下午才能歇息,他不满看了司马晟一眼:“身体还未完全恢覆就如此放纵,司马晟,你是嫌命长么?”
司马晟在他额头亲了下,笑道:“放心,我心裏有数。”
梁迁实在是累得有气无力,索性闭目养神不再开口。
司马晟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揉了下:“阿迁,我……”
“公子,有人来找世子殿下。”门外,是江福的声音。
司马晟看梁迁累着,替他盖好被子,起身开了门:“何人找我?”
“是……”江福猛地瞧见司马晟衣衫半开的样子,不由想起刚才他和公子刚才在屋子裏做的那檔子事,老脸一红,“世子殿下,白秉白大人来寻您了,瞧着像是有急事。”
“急事?”司马晟看向院外,“叫他进来回话。”
江福应下去叫人,白秉本就在院外候着,不过片刻立即进了院子。
“大人……”白秉对上司马晟一副刚从床上起来的形容,面上只是一楞立即说起了正事,“大人,拓跋步那边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