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要是我一直跟在你身边,你就不不会受伤,从今日起,我要一步不离地跟着你!”
春芗给夏芊浔包好伤口,站起身来,话裏满是自责。
“不怪你,是我一时没註意才让那郡主得手。这口气,我迟早会出回来!”
夏芊浔悉心安慰着春芗,她可不是什么善人,任人欺辱!
“墨玉失职,还请宫主降罪。”
刚安慰好春芗,墨玉又扑通一声跪在夏芊浔面前。
“墨玉,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这不怪你!”
夏芊浔想要伸手去拉墨玉,不料一动却扯得伤口生疼,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又默默坐回床上。
“你快起来!”
“让宫主受伤是墨玉之责,还请宫主降罪!”
墨玉稳稳地跪在地上,大有一副夏芊浔不惩罚她就不起来的架势。
“你已经为我出了气了,且这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若你硬要领罚,就罚你去丰裕楼把所有的糕点都买一份回来。”
夏芊浔声音轻柔,努力装出一副不那么痛的样子,额头上却不停地冒着冷汗,唇色白的可怕。
墨玉抬起头看着夏芊浔,眼中满是心疼,却又说不出别的什么话来。
“还不快去!若是去晚了哪一样没买到的话,我可不会那么好伺候!”
夏芊浔装作一副正经的样子,催着墨玉。
墨玉起身,瞬时消失在房中。
看着墨玉消失的地方,夏芊浔差点都忘了,墨玉还有这个技能。天天跟在她身边做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倒是埋没了。
“公主,你脸色很不好。”
春芗看着冷汗岑岑的夏芊浔,话裏满是担心。虽然她学过些医术,但是到底道行尚浅,要不还是给找个好点的郎中来吧?
“我没什么大事,受伤总是要痛些的,我自小从未受过伤,今日一尝,原来这般痛苦。”
夏芊浔摆摆手,拭去额间的冷汗。
一个小伤尚且如此,她不能想象,竹烟馆的人牺牲之时,是何等的撕心裂肺?
“要不我还是去给你请个郎中来吧!”
“不必了,我休息一会儿便会好些,你不用如此担心。”
说着,一只青色的蝴蝶从夏芊浔指尖跃出,停留在受伤的肩膀上。
夏芊浔和春芗震惊地看着灵蝶,它停在伤口之上,忽闪忽闪地闪动着翅膀。
夏芊浔不敢轻举妄动,她被灵蝶折磨怕了!
夏芊浔能感觉到痛楚正在一点点消失,灵蝶逐渐变得透明,直至消失在夏芊浔和春芗的眼前。
春芗赶紧查看夏芊浔的伤,血已经止住了,只是伤口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想来是灵蝶失去大部分灵力,只能给你治愈至此了。”
春芗嘆了一口气,提着的心终是放下了一些。
“感觉也没那么痛了,只要好好养着,很快就会好的,你别再担心了。”
夏芊浔稍微活动了肩膀,还是有一丝牵扯的疼痛,不过好在只要夏芊浔不做什么动作,也就感觉不到什么痛感了。
正说着,门外响起敲门声。
“墨玉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去开门!”
春芗听见敲门声,眼睛一亮,墨玉要是知道公主的伤势已经稳定,也一定会高兴!
兴冲冲打开房门,眼前却出现冬锐寒的大脸。
“芊浔,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桃花酥。你刚从山上回来饿了吧?快来尝尝。”
冬锐寒略过春芗,自顾自走进屋内,把刚买来到的桃花酥递到夏芊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