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承受
孟佳期耳心一酥,
眼前男人唇角一勾,笑得邪肆。
拨弄那条细细的蕾丝布料,将其完全拽成紧紧的一条,
提拎起,布料摩擦的质感让眼前女孩猛地咬紧红唇,
低吟险些冲破皓齿,
就要逸出。
这具身子,
怎就如此不争气…涌出的细微濡润,让她羞耻地捂住,
求饶似地看着他。
“嗯?宝贝还没回答我,是和我舒服,还是和他…”
他不肯放过,
硬硬要她表态。
女孩脚趾紧紧蜷缩,
尾椎骨发麻,颤声。“不要这样...”
“不想我这样?那期期告诉我,和谁更舒服?”
“你...”她低泣了一声,
下意识求饶,
脑中模糊成一片。
沈宗庭幽深双眸中,一缕满意转瞬即逝,
但动作没停,
不断地拉拽揉弄,让布料摩擦,
满足地看到那蕾丝布料深了颜色。啧啧,小敏感,
他未经人事的宝贝,
小馋猫,是不是也贪吃地吞咽别人?
想到这处,
再也忍不住。
薄唇覆在她耳心,女孩软红如玉的耳垂就在眼前,恶劣地轻舔。
温热的舌尖一卷,女孩发出不知是难耐还是舒服的低吟。
男人满意地看到她天鹅颈绷直,眼中蒙上一层雾蒙蒙的清泪,红唇微微张开,好像贞洁的圣女终于被他带下圣坛,坠入红尘。
“喜欢吗宝宝。”
“...”她摇着头,摇乱一头蜷曲的油画卷,黑发如瀑布般倾泻,又被男人握在掌中,满满一把,青丝丝丝缕缕地缠绕。
“把你gan坏好不好?要期期只记得我…”他好整以暇地挑逗她,幽深双眸中漫起寸寸占有欲,逡巡她。
这一寸那一寸,波光盈盈,锁骨凹陷处恍若汪着珠光色泽,被衣裙覆盖处白皙到不可思议,脸蛋,身段,肌肤,冰肌玉骨,完美无瑕,都是他的。
大掌伸到衣侧,摸索陷在水钻和绸缎中央那一枚小小的拉链芯。
三年没有过,一想到待会可以狠狠地要他的期期,要到她哭着求饶,狠狠地覆盖掉她身上别人的痕迹,完完全全地再次占有她,简直要喜欢到发疯。
这克制不住地,盈满五臟六腑的疯劲啊。真想把她双手双脚束缚住...不让她走出这屋子,让她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拉链被扯开,水钻抹胸长裙如清晖银月萎落在地。身体陡然一凉,女孩下意识遮盖自己,目光羞涩,并不落在他、她身上,而是扭头去看窗外月亮。
这是京城最豪华的大厦“京尊”顶楼,窗外即是北城跳动的心臟——最豪华的cbd地段,灯火璀璨,天上圆月都因此失色。
她一直以为这栋只是写字楼,没想到顶上别有洞天,还有酒店和总统套房。也只有沈宗庭,能享受到这等豪奢的待遇了。
“宝宝...”男人嗓音裏带着极浓的情.欲。
她知今晚逃不过这劫,心中几分期待几分紧张,已经三年未被男人进入过的地方,羞答答地泌出热液。
“你…快一点儿,我还要回家的。”
“快不了,要一桩桩和宝宝算账,今晚把这三年的都补上,嗯?”沈宗庭瞇着眼睛,细细打量她,不放过她任何一处反应,格外喜欢她此刻自然而然给予的反馈。
让他喜欢到发抖。
要算这三年的帐?明天她还下不下床了?听到他这般说,她惊慌地抬眸,眼裏带上小兔般的惊惧。
“我…我明天要上班的…”
以前他就有把她弄到浑身发软上不了班的程度,今晚不会又故技重施?
他轻笑一声,没说不给,也没说给,牵着她手,放在唇边,稍用了气力,一根根吮吻过她的指尖,让她指尖都泛起微麻的热意。
“宝宝,这样来。”
被他引导着,两条纤细莹润的玉臂反撑向后,搭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窗臺上。
脚踝打开,一只从窗臺上垂落,另一只的足跟撑在窗臺上,玉足翘起。好羞耻的姿.势,足够他一览无余。
沈宗庭一边欣赏着,一边慢条斯理去解身上衣扣,他特意将这过程无限延长,恨不得占满她整晚时间,不要她回去。
皇家宝石蓝色的领带被解下,随意地丢置在一旁,恰好落在她的礼服长裙和蕾丝小内上,一同掉落的还有他的衬衫和长裤。
他倾身拖开抽屉,两侧滑轮摩擦发出的辘辘声响,让孟佳期眼睫颤了颤,心底大概明白过来沈宗庭在拿什么东西。
包装被拆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