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
睡醒了还要再来一次?
浴缸裏女孩眼睫颤了颤,
浑身筋骨发软发酥,其实还是不太舒服。
指尖在温暖微烫的水中被泡得发皱发白,脸上氤氲着被雨露滋润后的艷光。
“沈宗庭,
你别太过分…”
“嗯?我过分?”眉目含笑的男人望了过来。
她头发湿漉漉披在脑后,皮肤白裏透着粉嫩的红,
一双秋水眸中雾气粼粼。
“方才,
期期不也是很喜欢的?喜欢得不得了..”
俊美的男人哑着嗓子说出下流话语,
谁顶得住?
她气闷,斜斜乜他一眼,
光是这含羞带恼的一眼,就乜得男人心尖儿直发痒,恨不得在浴缸裏把她就地正法一次。
只不过他的期期脾气大,
他要敢这么做,
指不定她就翻脸不认人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就被她吃得死死了,透透了。这只让人心醉的小猫。
眼看洗得差不多了,
他拿过一条大浴巾,
将她整个儿包裹起来,手臂穿过她腿弯,
再将她从浴缸裏抱回床上。
她显然被他的下流放纵气到,
小脸鼓鼓的不肯再和他说话。
沈宗庭也不计较这只小猫被餵饱之后的冷脸,暗自回味着着一整夜的甜美。
窄窄的一道...他光是比划一下,
就已将她某处遮了个完全,曲径通幽,
让他寸步难行。他尤其喜欢她自然而然给出的反应,
她连低咽都破碎颤抖,几乎将他绞断。
是个尤物。
太喜欢了...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娶回家,
天天晚上对她这样。
“忘记叫助理买衣服了,穿我的?”他问,修长矜贵的手指拉开衣帽间的柜门,在一打打衬衫中,取出雪白干爽的一件,递给他。
关于她要穿的衣服,也不是不能现在就叫助理去买。只是他有私心,想看她穿他的白衬衫,清冷又仙气,两条玉腿修长,纤瘦窈窕凹凸有致的线条裹在衬衫之下,下摆堪堪遮到腿根,美得不行。
她一言不发,抓过他的衬衫随意披上,粉白指尖拧着纽扣,一粒粒扣上。身体裏还有他留下的余韵,肌肤上点点红痕,若梅花盛开。
激烈之后的感受,实难形容。干涩的娇躯婉转承受,好似干涸的土壤被细雨和暴雨交杂着滋润,生理得到了满足,心理却是实打实地空虚。
这进度来得太快,让她下意识地恐惧。似乎沈宗庭从来就不是能安稳过日子的男人,跟着他,她总有种眩晕感,好像活在云朵中。
沈宗庭跟疯了似的,进度条从来都在他手上而不在她手。
他几乎掌控了一切,不论床上还是床下。
“睡了?”
见她躺在床上,用柔软舒适的蚕丝被裹住自己,沈宗庭头发还湿着,用毛巾擦了擦,便也上了床,伸手搂住她柔软腰肢,脸埋在她颈侧,贪婪地呼吸她身上清冷又馥郁的体香。
她香香软软的,让他想抱,他好像对她有皮肤饥渴癥,怎么都抱不够。
不由得想起第一次把她带到酒店的那晚,竟然能够忍着不碰她。
要是知道做起来这么爽,这么喜欢,早知道那时就该直接把她办了...他暗自觉得好笑,脑中冒出好多个念头。
不过,就算能重来一次,他也不会在那时候碰她的,那时她太嫩,他又还是不婚主义,他不忍心那样拿走她的第一次。
幸而兜兜转转,终于柳暗花明。
她没理会他,合着眼睛,睡意阵阵袭来,却又在即将坠入黑甜乡的当口,被他轻轻的啄吻给弄醒。
那吻先是很轻,渐渐加重,落在她眼皮上、鼻尖处、耳垂和颈侧。弄得她极痒,幽处一缩再缩,竟然有些空虚,恨不得他深埋其中不要出来...
也不知是本能的反应更让她恼,还是他的啄吻更让她恼。
“沈宗庭,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她将被子一裹,转过身用光洁的脊背对着他。
那衬衫是透软的材质,若蝶翼一般的蝴蝶骨若隐若现,他忍不住将手覆上去,握住,轻轻摩挲那两块形状美丽的骨头。
“让的,期期先睡。”他哑声。只是这样的拥抱和亲吻,几乎又将他唤起,不动声色地拨开,心中竟然又泛起新的空虚。
真是不破戒则已,一破戒起来,阀门拉开,还怎么止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