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未来
涌出来的是什么,
她隐隐约约知道一些...原本以为只是岛国小电影裏夸张的渲染,没想到竟有一天,这会真实发生在她身上。
心如揣了只小兔子似的跳个不停,
好似要跳出胸腔。
枕头还蒙在脸上,呼出的气息香而热,
她眼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不知道是羞耻的眼泪还是快慰的眼泪,
人都还是无力、发软而痉挛的,就好像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一般。
“宝宝只是吹了...舒不舒服?”沈宗庭扣住她指尖,
拿掉她覆在脸上的枕头,吻上来。
她心尖一颤,酥软无力的娇躯仍在极力捕捉着方才极致颤栗时的感觉。这种最原始又最古老的欢乐啊...这过度的纵欲享乐。
沈宗庭带给她的,
让她既喜欢,
又害怕。
连身体都不再由自己掌控。
两唇相接,她闻到馥郁甜蜜的气息,唇舌勾缠,
他用力地吮吻她,
吻渐渐由浅至深,舌头扫过她口腔,
带着攻城略地般的气势,
她美目微有失焦,仍不能从方才的潮chui裏释放出来。
放开时,
唇角牵出细细的银丝。
一种异样的味道,微甜,
如清晨玫瑰上沾着的花露,
被他挑着送到她舌尖。
“你别这样...”她将脸转向一侧,牵出颈侧美好脆弱的线条,
躲避他的吻。
“宝宝自己的,我都不嫌弃,宝宝嫌弃什么?”他轻笑,壁灯打过来,五官深邃英挺,狭长的双眸幽深,像极了西方传说中俊美妖异的吸血鬼,因为方才的放纵,眼角带起一抹妖异。
这时门铃响,是助理送来了药膏和衣服。
药膏依旧是通体白色的包装,其上印着一枝含露的山茶花,鲜妍娇艷。
孟佳期一眼认出,当初她骑小马,大腿内两侧擦伤时,他就曾给过她一支同样的药膏,涂起来很是熨贴舒服。
除了这支药膏外,还有小小一盒润黄的膏体,装在小瓷盒裏,全新未拆封。
沈宗庭把药膏拿过来,和她一起研究。
“怎么有两种?”她用床上坐起来,整了整凌乱的衣襟。
“一种涂裏面,一种涂在外面。”沈宗庭将药膏放下。
“什么裏面外面?”经历了极致纵欲后的脑袋,难得有些迷糊,她弱弱地重覆了两句。
“就是,宝宝的...”他微热的指尖撩起她鬓边长发,薄唇擦过她脆弱的耳廓线,低声。
孟佳期万万想不到,沈宗庭看着矜贵出尘,说起那字来如此带感,这种含着世俗意义上“臟”的字眼儿,被他说出来,让她直接不争气地酥掉了半边,软软靠在他怀中。
被什么抵着,让她头皮发麻。
“你好下流。”她低声斥他,嗓音轻而软。
他蓦地轻笑。“嗯?宝宝不是最喜欢了?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很诚实。”
光是轻捏一下,她就完完全全地到了。他喜欢看她因他而沈浮在欲海当中,上不能下不能,指甲在他背上抓出道道血珠,完全无法掌控自己。
这都是世上最极致的快乐,他要给她最好的。
“...”
“宝宝,先去洗一下,给你上药。”他难得换上两分正经神色,把她抱在臂弯裏,抱到大理石洗漱臺上,拧开水龙头。
水龙头喷出细细的水流,带着滚烫的温度,他伸手掬起。她下意识去看他的手,指骨修长,手背迸出的青筋既深刻又清晰。
他的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好似特意用指甲刀特意打磨过,不留下一丝毛边。
似乎,在这些细节上,他就是有如此细致和耐心,知道她很嫩,不忍心刮伤她。想着想着,她又想到别处去。按照以往的经验,一场是很难满足沈宗庭的,三年前,他几乎每晚都要那么折腾上三四次,要不是顾忌她要经营工作室,还能更夸张。
这次,他也远远没有餮足。只是,他好像在克制、在忍耐。她咬着唇,垂眸看了眼大理石臺下,又躲闪似地挪开视线。他还没有...难不成,他要自己纾解吗?
她在他这儿待了差不多一天一夜,就这么在房子裏被他抱来抱去,从窗臺抱到床上,再从床上抱到浴室裏。他哑声叫她“宝宝”,有时会让她恍惚。
“宝宝”二字,既是情人的呢喃,也给她一种有家可归的错觉。
只是目前,不敢动任何心思。
重逢之后,既然忘不掉,割舍不掉,那就试一试。至于他们能走到哪一步,她打算顺其自然。
无论如何,都不会飞蛾扑火再爱一场了。
“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她拢了拢长发,一场沐浴,涤荡掉浑身每个毛孔都泛着的旖旎气息。
“真不留在这了?”沈宗庭也洗了个澡,棱角分明的脸,肌肤上留下水珠的痕迹,乌黑的头发濡湿。
此刻他披上浴袍,雪白的壁灯打下来,男人眉骨深邃,眼神清明,望向她的目光柔和,哪裏还有方才半分下流模样?
万万想不到,两个小时前,他还掰开她脚腕,对她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