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更方便。”江诺薇吹灭了烛灯,装作没听见他此起彼伏的憋屈喘息声,安安心心的睡觉去了。
春意满堂,真是满堂春啊。听着别人痛苦的声音,睡得好舒心。从甜文小教主,变成虐心小天后之后,睡前的入眠曲风格也变得虐心了,真是bt而yd。
江诺薇感觉到了他心绪的变化,“啧啧,你的戒备才强吧?采h贼大人,可否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和乱破打交道,比和刘一向说话舒服,刘一向的干净,让她良心不安。
“上次没能将关宣杀掉,给我带来了不少的麻烦。”乱破涂好了伤药,又道:“刘一向喝的药,我也能喝,你不必费劲重熬,免得关宣起疑心。”
“你的戒备心很强。”这是他由衷的夸奖。
“那是因为我除了自己,一无所有。我能保护的,只有我自己。”话语间有着金属一般冰冷的光泽,仿佛只要有人胆敢伤害她,就会血溅三尺。
少女言语间的悲凉孤凄,一下就掩盖了她先前的恶意。乱破的心不禁柔软起来,心脏的边缘才刚刚软化,又心硬如铁。这个少女,太会琢磨人心,不可以被她牵着鼻子走!
红尘
之所以不会坐视不理,那是因为他们是拴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与其等她为了转移关宣的注意力,恶意暴露他藏身的地点,还不如率先出手,杀关宣一个措手不及。
他沉默的坐下,擦药。纵然只是沾染了一点药,还是觉得力不从心,力气在渐渐的散去。春意满堂本是用在不听话的妓子身上的药品,引发需求,却无法自行解决,这是一种惩罚手段,也是一种调↓教手段。
“因为你会见死不救,我这是报复。我这人记性不好,怕哪天忘了。”江诺薇理了理衣服,想到肩膀的丝丝疼痛就不想过早睡了。
乱破诚恳的保证,“若是关宣真要对你如何,我会出手的。”
似乎不是毒药,并不能用内功逼出来,伤口也没有变色,乱破捏着针头,低声问道:“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