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需担心,我会帮你解毒的。”刘一向避过她的目光,低声承诺道。
言辞闪烁,必定是藏着天大的噩耗……江诺薇只觉自己未来的路插着“吾命休矣”这个大牌子。
刘一向沉吟道:“你中毒已久……”
“不会是胎毒吧!”脑里的剧情就和车轮滚滚而过似地,江诺薇霎时想到了体虚需要阳刚之气补补之类的剧情,这是bg肉文里的常规情节!不会被我碰上了吧?
“刘一向,过来,给我把脉。”江诺薇偏头,不理会被自己一句话弄得炸毛的元寒岂。
不用她多说,刘一向也想给她看看,“你这脉象……”
眼见着年少多才,医术小有所成的刘一向皱着的眉头,江诺薇面上波澜不惊,心里波涛涌起。这种即将被判死刑的既视感!这是多么脆弱的身体啊!怎么就中毒了呢?是因为避肉避的次数太多,被剧情君惩罚了吗?
“你待如何?”对方突然和自己说话,应该不会是为了炫耀这种无聊的事情。刘一向手中的落梅剑映着月光,带了一种奇异的血红。
红尘
元寒岂清浅一笑,便让人看到了绵延亘古的雪山之巅开放的莲,清亮纯白中散发着不可思议的诱,“你留在透儿身边我不管,只要她不离开我便可。”
艳红的颜色侵袭入眼,江诺薇只觉得一阵风直接从脸旁掠过。身后的人还在为所欲为,吻着她的耳垂,对杀伤力十足的绸布无动于衷。
牧端的飞镖将红绸劈断,好歹没有伤到元寒岂。
她不答,这回他没有宽容的放过她。惩罚性的用力捏了她的耳垂,耳垂变得嫣红。斜睨了元寒岂一眼,她张口,“有必要……问我吗?主导权不在我身上。”过于沙哑的声音,惊得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