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自习这么一说,聪明的人不认真学也能上大学。”
夏也表情古怪,狐疑道:“你能?”
“我当然能,小爷是智者转世。”
“那江驰呢?”她问。
“江牡丹?啧,那还用说。”陈昊宇难得心服口服,“他就算高考的时候闭着眼随便蒙几个,名校照样上。”
“有这么夸张?”
“我给你举个例子。”他想了一会儿,开口道,“上次物理老师让他起来说一道往年高考压轴题的答案,他把题干念了一遍,直接就连过程带答案说出来了。老子还在想干嘛要念题,结果我去看他卷子的时候才发现,他压根就没写,卷子上一片空白。”
陈昊宇感嘆:“这真他妈是老天赏饭吃,他要是考不上清华北大,老子读书还有个屁用。”
夏也睁着大眼,佩服得五体投地。
江驰远比她想象中还要优秀。
可即便是这么优秀的人,也还是会耍阴招。
“他刚刚拿什么来威胁你的?”夏也好奇心爆棚,忍不住问。
“凭啥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怎么让我对你的服务满意。”
“我告诉你你就高兴了?”
“那也不一定,看情况吧。”
陈昊宇暗骂一声:“果然跟那姓江的如出一辙,都他妈阴着来。”
夏也皱了皱眉:“你别骂人。”
“我骂谁了?”
“你骂我男朋友。”
“他就是欠。”
夏也噌起身,在陈昊宇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这么会甩锅,不去当厨师可惜了,明明是你先欺负十六,他才拿东西威胁你的。”
陈昊宇疼得呲牙咧嘴:“夏学妹,你这就有点不通人情了吧,江牡丹威胁我的次数,比天上星星都多,他死了要不去阴司,说都说不通。”
“你才去阴司,你全家都去阴司!”
夏也被惹火,站起身来举起拳头就要往对方身上揍:“哪个下水道盖没盖好让你这只王八蛋老鼠爬出来了。”
陈昊宇不服输,挡住她的拳头要还手。
教室前面的江驰听到动静,皱着眉回头,看见两人早已扭打成一团,似乎定要争个你死我活。
陈昊宇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空隙间寻声望去,结果下一秒,被迎面飞来的黑板刷砸得一声嚎叫。
他捂着脸抬起头,撞上江驰吃人般的目光以及黑得不能再黑的脸色。
玩完了……
陈昊宇似是抓了烫手山芋一样撒了勒住夏也脖子的手,连忙解释:“驰哥,误会,闹着玩儿呢。”
江驰抬手揪住他的耳朵,下了狠劲儿:“好玩儿么?”
陈昊宇痛得五官扭曲,连连求饶:“不好玩儿不好玩儿,驰哥,放过我,耳朵他妈要掉了!”
江驰无视他的哀嚎,像是在说笑:“来呗,我陪你再玩玩儿。”
夏也呆呆地站在一旁,安全忘了脖子上的疼痛,光顾着看江驰教训陈昊宇,心裏好不快活。
到最后,陈昊宇全身痛得站都站不直,只能蹲在教室后边默默后悔,惹谁都不该惹夏也。
江驰拍了拍手心的灰,转过身瞧见小丫头正幸灾乐祸地对着陈昊宇冷嘲热讽。
他上前教育起人来:“你也是个管不住手的,偏要挨顿打心裏才舒坦?”
责骂降临到自己头上,夏也竟有点手足无措,她辩解道:“我又没输。”
“是没输。”江驰悠悠道,“只是被勒得快咽气了而已,这怎么能叫输呢。”
夏也不服气,信誓旦旦的:“下次我肯定打得赢。”
少年眉心一跳,掐住她的脸颊,气笑了:“还想有下次?”
“下次就该是正当防卫的时候。这回是因为他骂你我才动的手。”
江驰松开她,语调温和了几分:“让他骂就是了,我不吃亏。”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尖却暖洋洋的,描绘不了的感受,又高兴又心疼,夹杂着痛楚和心酸,难以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