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失笑,低沈的嗓音有些沙,挠得人心痒。
“不会输。”他搂了搂夏也的肩,让她靠自己近些,“有个小姑娘在看臺喊了加油,我听到了,所以肯定不会输。”
少女捏了捏拳头,没有挡开他的手。
“你该庆幸是和我在一起。”他继续道,“只要我在,你随时可以肆意妄为,后果我帮你担着。”
耳根烫到心尖。
绸密的雨幕下,一把伞笼罩着两人的身影,迎着朦胧的路灯,向前,一步又一步。
夏也要疯,转移活题:“你、你冷不冷,外套拿去吧…”
“我不冷。”
“别骗人了,你衬衫这么薄。”
江驰闻言,坏心一起,伸手牵住了小姑娘拉着外套的手,男人掌心滚烫的温度传过来,夏也吓得一激灵,连忙甩开他。
“你干嘛!”
江驰眼裏融着笑意:“你不是不信么,给你摸摸,证明一下。”
“我才没有不信。”夏也皱着眉头,藏起他刚刚牵过的那只手,语气恨恨的,“爱穿不穿,冷死你得了。”
她的好心情减了大半,又开始喋喋不休地怨天尤人。
“都怪你没有把车开过来,害得我踩着高跟鞋陪你走这么远,裙子都弄臟了。”
江驰一顿,低头瞥了眼,说道:“你撑伞,我抱着你走。”
“不要。”她咬着牙当硬骨头,“我才不要你抱。”
他轻描淡写一句:“裙子臟了洗不干凈,可是要赔钱的。”
“……”。
夏也立马被打脸:你抱吧……”
男人轻笑,把伞递过去,轻松搂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来,还故意使坏颠了颠。
夏也很轻,抱着就跟抱只猫一样,但不同的是,这只猫脾气有些大,稍微碰着她哪儿了她就要伸着爪子挠人。
“鞋子磨脚吗?要不要脱下来?”他问。
夏也点了点头,稍稍直起腰把亮闪闪的高跟鞋脱了下来。
她脚尖被压有些红,后脚跟也被磨得破了点皮。
“小了吗?”
江驰拍拍她的背,让她搂着自己脖子,原先护着她腰的手拎着两只鞋的后跟,轻轻甩了甩鞋底的雨水。
他只用了一只手抱她,依旧轻松。
夏也答:“有一点。”
江驰“嗯”了一声,没有下文。
他按她以前高中时候的尺码准备的鞋,却没想到小姑娘去趟美国回来长高了这么多,鞋子都不合脚了。
夏也把伞举高了些,瞇眼打量了一番雨势,然后把右脚探出伞外,冲了遍雨水,凉凉的触感舒是舒服,就是有些冷。
江驰註意到她的小动作,低斥道:“大冬天的,想感冒?”
夏也哼哼地笑了两声,伸手接了半捧雨水毫不留情地弹在男人脸上。
“凉快不凉快?”她笑着问。
“夏也。”他压着声音警告,“你陷害我摸别人屁股的事还没算账呢,信不信把你丢下水沟去。”
少女心虚,讪讪地收回了还妄图作祟的手。
江驰低低地嘆了口气,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吃硬不吃软。
寒冬的降雨持续,柔美的乐调在身边回荡,久久不散。
他将她抱得更紧,开玩笑,等了四年才等回来的宝贝,丢什么也不能把她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