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所以我现在比谁都幸福,你不用心疼我的。”
施意寥向来没有什么安全感,因为他被人抛弃过,像一根野草在荒芜的土地裏生长。
即便是后来和林舟还在一起,他也会怀疑林舟还迟早有一天会厌倦自己。毕竟他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对林舟还来说,也许就是一个可爱的小玩意,一只歌唱得不错的小金丝雀,自己都被关在笼子裏,怎么可能抓住自由的风。
但现在都不一样了,施意寥心想,就算真跑了,自己不能去抓吗?
再说了,他笃定林舟还不会走。
“我怎么不心疼?”林舟还嘆气,“自己老公不心疼谁心疼?”
施意寥眨了眨眼睛:“你叫我什么?”
“我们结婚证都领了,我叫你老公不过分吧?”
“可以是可以,”说到这裏,施意寥脸一红,“但是能不能回家再叫?”
他有点生理反应。
林舟还哈哈大笑,晚风吹乱了他的长发,在灯光下越发动人。
“那我们现在就回家,解决一下我们小寥的生理问题~”
这一夜自然是疯狂的,两人都喝了点酒,又吐露了心声,一时间缠绵起来,便也不分昼夜了。
等第二天醒来,那都是中午了。
“我们好像上班迟到了。”施意寥嘴上这么说着,但身体却一点儿也不动,依旧搂着自己怀中的人。
“迟到就迟到,”林舟还一脸无所谓,他真的很困,“我还想翘班呢。”
“那就翘吧,”施意寥也很干脆,“反正步总很通情达理。”
林舟还被乐清醒了,他想,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用通情达理形容步时宵呢。
“算了,我和他请个假再继续睡。”
好歹也是老板,得尊重一点儿。
步时宵对摸鱼组一向没什么要求,而且自己弟弟也经常请假,他早就见怪不怪了。只说建议他俩註意节制。
毕竟还要准备婚宴的事情,这真的很麻烦。还有,婚宴千万不能有捧花,要扔也别往他那裏砸。
“啊,婚宴……”林舟还想到这个就头疼,“实在是太烦了。”
“那就不办了,只是请大家吃饭而已,和昨晚的形式其实也没什么区别,”施意寥困得迷迷糊糊,“我们不如环游世界,旅行结婚。”
林舟还的眼神一亮,瞬间坐了起来,觉得这个主意实在不错。
步时宵知道这件事情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给他们俩多放了半个月的婚假,让他俩好好去玩。
嗯,毕竟不办婚姻就没有扔捧花的环节,实在是太完美了。
其实环游世界的旅行结婚也要花费不少时间,等他俩回来,都过去小半年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林舟还摸着下巴道,“酒吧对于你这个消极怠工的主唱,真的没有半点意见吗?”
“还有你的乐队,自从你失忆,我就没见你参与过乐队的事情,你真的不会被他们踢出去吗?”
施意寥无所谓地道:“乐队只是一种形式,他们也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等需要的时候再聚在一起啊,而且我现在的重心是作曲,而不是乐队。”
“至于酒吧,现在那个酒吧的主人是陶蔚啊,只要他愿意让我回去唱歌,我随时都能回去。”
“啊?我还真看不出来,陶蔚有个酒吧还当调酒师?”林舟还有些惊讶。
“那是他的兴趣爱好,你看他成天请人喝酒又找人闲聊,不被开除的原因,其实就是因为他自己就是老板。”施意寥道,“不过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谁让那家伙藏得太深了。
“算了,不说别人了,”林舟还笑着道,“我们终于回到家,我们是不是该庆祝一番?”
施意寥听懂了对方的暗示,他抬眼看着外头高照的艷阳,行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来吧。”施意寥笑着把他抱起,轻轻地把他放到床上。
也不管那些没理好的行李了,反正之后也有大把时间来整理这些东西。
====================
#要失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