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很难过。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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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那个女孩后,临殊接到了现在的上级的通讯,说是建议他休假养伤,下属过劳死的话他脸上没光。
临殊觉得自己伤得不重,而且这几年他的身体反而越来越好,就算伤筋动骨照样恢覆得很快,只不过是挨了几枪断了几根肋骨而已,轻伤不下火线。
他的上级耍无赖表示那我就不给你派任务,可派不派有什么区别?
现在这个局势他还怕找不到事做?从红森林以南的边境地区开始,帝国与反叛军几乎天天都要打,联邦在外面隔岸观火顺便给反叛军送物资给帝国递黑刀,偶尔还掺杂别的势力,边境地区乱成一团。
反正他总得做点儿事的,这样才不会想太多。
要是不小心死掉也无所谓,能做多少事算多少,哪怕他已经不知道现在所做的一切是对是错。
帝国的皇帝仍然没有露过面,萨迦利亚?约法沙陛下,在过去的四年裏依然是一个只会出现名字的隐藏人物。
或许背地裏换人了大家都不知道。
临殊随口敷衍上级几句,就将通讯挂断。他的确运气不错,被边缘化后都能分配到好人手底下,可他没精力回馈这份好意。
今天的新闻推送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名——埃文?法伊格尔,新闻称他将和格蕾雅女士竞争本届议事阁首席的位置,双方支持者都不少。
他没退休,但是改行了,如果不是他在这方面实在没天赋,也许他会直接转行到军事领域,无所不用其极地剿灭反叛军。
临殊关掉新闻页面,闭上眼睛。
他不能再想了,还是好好考虑拆线之后去哪裏支援。
房门又一次被敲响,临殊嘆了口气,说进来。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他没见过的少年,虽然年纪不大,气质上却已经非常成熟,顶着一头黄色的短卷发,面容修理得清爽干凈。
临殊没见过他,自然皱起了眉。
“临……先生,你果然不记得我了。”少年挠了挠头,露出点儿遗憾的表情,“我听说你刚好在这裏,所以过来看望一下。”
他见临殊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还有些警惕之后,嘆了口气,将耳边的头发撩起来,露出残缺的耳朵:“是我……”
临殊想起来这个少年是谁了。
尽管他们有四五年没见,相处时间短暂且不愉快,但他对和约法沙有关的事总是印象深刻,毕竟他除了约法沙曾经使用过的事物,仅剩的就只有他们之间的回忆。
“你还活着啊。”临殊平淡地说。
他记得少年年幼时因嫉恨想要谋害约法沙,最后挨了一枪损失了半只耳朵,跟随其他反叛军时又遭遇了其他事故,他以为这孩子早就和那些反叛军一样牺牲了。
用「牺牲」这个词不太准确,他大概算是被牵连。
不过这些事现在来盘算没什么意义。
临殊的视线落在手边的书上,那本纸质书的扉页上有约法沙的签名,用花体字书写的萨拉,漂亮得像是艺术品,和约法沙本人一样。
看出临殊并不太想和他交谈,对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少年主动诉说道:“我犯过很多错,为这些错付出过很多代价……我不是指耳朵,相比后来的事那只能算是个微不足道的惩戒,真正手段狠辣的人都不会给你机会去嫉恨去报覆。”
“我很感谢帮助过我的哥哥姐姐们,虽然他们大多已经……”
他弯下腰去敲了敲自己的「大腿」,在金属的闷响中苦笑道:“我其实不是第一次和你遇到了,只是你一直没註意到我,而且我听说了一些事,不好意思来打扰你。”
“但我的朋友昨天给我发了一张照片,我觉得有必要给你看看……”
临殊自始至终都沈默着,任由少年自顾自念叨,直到他拿出终端,弹出投影屏幕,给临殊展示他朋友的照片。
临殊瞥了那张照片一眼,猛地站了起来。
“我的朋友在别的地方出任务,乘坐列车时,发了张自拍照给我,我在照片上发现一个人。”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有点儿小雀斑,长得算是清秀可爱,但临殊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女孩身后的背景中。
女孩儿身后有一位年轻的男性,他有着一头柔顺的金色长发,略显模糊的面容依旧可以看出他长相不错,他正靠着车窗合眼小憩,纤长的手指捧着侧脸,明亮的阳光渡在他半身上,让他看起来既恬静又美好。
“你的朋友,在什么地方拍下这张照片的!”临殊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急促地问道。
“在去帝都的路上,我本想让她拍摄那个人,可是我朋友说他已经下车了。”少年说,“下车的地点在西泊海湾……这是昨天的事。”
临殊难掩情绪的起伏,他拿出自己的终端,当即给上级拨出通讯:“我需要要休假,现在开始。”
明天尽量更新,写点儿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