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说着,他再也不看他们一眼,大步向着来时的方向而去。
“你!……”乞儿们小声嗫嗫地骂着,却还是将银子捡了起来,过惯了挨饿受冻的日子,这些银子足够他们改变生活,况且回想起刚才那年轻人的眼神,他们竟觉得心中一慑,虽是不服气,终究开始动手整理甚少的家当,世上哪处不为家,不就是换个地方么,看着银子的份上,成交!
日暖风和,又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前几日大雨滂沱使得路面湿潮泥泞,然而这却不能影响人们的好心情,一大早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热闹非凡。
魏筝儿虽是走得急切,却也丝毫不能掩盖她面上的喜色,她焦急的立于人群之中,身旁的月奴艰难的张开手臂避免人群接触到她,今日的魏筝儿比往日更加娇媚艷丽,粉嫩的腮红,浓艷的红唇,梳理齐整的长发,从天色朦胧伊始便梳妆打扮只为见到那个她一直朝思暮想的男人,当然,如今也是她的情人。
任何行人的碰触都有可能坏了她精心的装扮,如此重要的日子,她决不允许自己有丝毫不完美。
“月奴,有人碰到了我的鞋子,快,你快站到我身前挡开他们。”魏筝儿心裏一紧,忙将自己缩成一个小团躲在月奴身后。
看着一直挥舞着手臂帮她驱赶人群的月奴,魏筝儿嘴角微微勾起,如今月奴已经完全为她所用,甚至不惜将她偷偷放出闺房,这几日她私下与苏云璟见面,月奴都帮她隐瞒,连她一直效忠的父亲她也没洩露半句。
现在的月奴心裏已经开始有了期盼,她承诺过会帮她得到应有的,自从协议达成她们便栓在了一条绳子上。
“月奴,你走快些,璟哥哥还在等着我呢。”
一个时辰过去,行人更加多了起来,她们两人耗费良久竟也才艰难走了短短路程,魏筝儿不耐,忍不住催促。
“小姐,这裏人委实太多,奴婢的胳膊都痛了,实在……”月奴声音小了下去,隐隐几分委屈。
“月奴,你知道我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见到他么,今日父亲出府,我只有这半日时间,半日,你懂么?!”魏筝儿声色厉害起来,大睁双眼怒视着月奴。
“奴婢知道了。”月奴小声应着,继续张开双臂,挡开拥挤的人潮。
月奴不觉咬了咬唇,她已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虽然她已是老爷的女人,然而夫人看管的严,老爷甚少找她侍寝,仅有的几次也只是偷偷摸摸,更是只字不提纳妾之事,她好歹也是一黄花大闺女,决不能就此这般白白让人占了便宜,将军府姨娘的名分她一定要拿到,因而,就算魏筝儿一如既往的霸道,她也必须隐忍。
“你没长眼么,看不见这裏有人么?!”
月奴满脸怒容的瞪着自己身前的那个女人,看着她微隆的肚皮,她冷哼一声,嘲讽道:“既然大着肚子,就不要学人家凑热闹了,踩着我家小姐,你担待的了么?”
“哟,你这丫头嘴巴这么犀利,老头子看这般不讲理的话也只有你这大牙说得出来喽。”
那怀孕女子的身旁站着一老头儿,见她呵斥那女人,挑眉反讽她。
“你说谁是大牙?!哪裏冒出来的老头子,你可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月奴气急,怒意更甚,涨红着脸吼道。
“好了,东方爷爷,算了吧,我们走吧。”那怀孕的女子拉了拉老头儿的衣袖,摇了摇头。
“哪裏就能这么算了,我看明明是这丫头片子自己撞了上来怎的还赖到你身上了,老头子得教训教训她才是。”
看了看渐渐升高的日头,魏筝儿心裏一急,不耐烦道:“好了好了,月奴不要再同他们啰嗦了,我们快走。”
“哟,这就要走了,你们……”那老头儿似乎还要理论,他身旁女子又摇了摇头,看了她和魏筝儿一眼,淡淡道:“失礼了。”便拉着老头越过她们向前走去。
“月奴,你可知你浪费了我多长时间,要是再与他们纠缠下去,你是要连累我见不到璟哥哥么?!”见月奴还想回身争执,魏筝儿怒斥道。
看着一拨又一拨的行人,月奴揉着酸痛的臂膀,心裏涌起一阵厌烦,脱口而出道:“小姐,奴婢真想不明白,丞相府今非昔比,那苏云璟早已不是名门贵公子,您何苦还要痴念他一人,甚至不惜瞒着将军,若是将军他日知晓您偷偷去见他,我们势必受到重罚,难道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