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他缓缓抚摸着魏筝儿绷紧的脸庞,眼眸中疼惜之色流转,魏筝儿楞楞的看着他,他温柔的声音近乎蛊惑,“筝儿能顺利见到我,想必魏将军还未发现你,筝儿,你想想,如今我已是是魏将军眼中钉,肉中刺,他必然时时刻刻想除了我,若是此刻你留在我身边必是危险重重,我不忍筝儿你受伤,这信函对魏将军意义甚大,此刻丢失他必全力寻找,你若返回将军府,他自是不会再有余力伤害于你,也绝不会想到是仍安稳留在将军府的你拿走了这信函,介时再到合适之机我再风光将筝儿你接出将军府,难道筝儿不想么?”
魏筝儿仍是呆楞,她慢慢低下头,喃喃道:“风光,出府?”
“是啊,风风光光,他再也不能伤害筝儿。”
魏筝儿抬头看向他,终于紧绷之色褪去,声音裏掩饰不住的轻喜,“对,任何人再也不能轻视于我,谁也不能伤害我,谁也不能!”
苏云璟看着她,柔情脉脉地笑了,命人潜入将军府暗中将月奴的尸身放入她房间,她似乎比他期待的反应更甚,回想起刚才她那般惊骇成癫,他缓缓抚着她的发,似是温柔浓情,只是一双漆黑的眼瞳,却是深邃如渊,丝丝幽光,掩盖住其中呼之欲出的滔天波澜。
三日后,青楼。
鎏金镶玉,玲琴艷舞。烟花楼裏,桂妈妈盈然笑意若一朵娇艷玫瑰绽放双颊,曼妙眸光盈满笑意,风情万种于来客之间寒暄戏语。
厅内歌声悠悠,春色靡靡,熙攘嘲杂之中然而桂妈妈却是一眼便瞧见了那个大步走进来的男子。
“哟,魏将军,今晚这风终于把您吹来了,我们烟花楼的姑娘们一日不加您,便思之如狂呢。”
桂妈妈娇笑着,迎了上去。
魏敖脸色却是明显有倦怠之色,他缓缓摆了摆手,“桂妈妈还是这般巧舌如簧,姿色不减啊。”他一把将她揽在怀裏,俯头深吸口气去嗅她脖颈间香气,面上终于有一丝笑意,“还是这温香暖玉在怀滋味儿甚好。”说着,大笑起来。
桂妈妈甩着香帕子娇羞的退出他怀中,娇嗔道:“桂琦年老色衰,这姿色怎能比得过这楼裏如花似玉的姑娘们,魏将军体恤,怪不得姑娘们都念着将军的好呢。”说着,她玉指伸向二楼一间雅房,又笑道:“将军,媚娘可是等您好久了,这几日不见您身影这丫头可是日日以泪洗面呢,将军快去瞧瞧吧,见了将军,媚娘定是高兴的。”
魏敖笑着瞇起眼,傲然之色稍显,“这小妮子,她既是伤心,本将军今夜就好生让她快活!”说完,便大笑着上了楼。
楼下桂妈妈摇着香帕,站在原地悠然的看着楼上放声大笑之人,慢慢的,嘴角勾出一丝冷笑。
魏敖打开门,一眼便见到那个正在抚琴的艷丽女子。
十指葱葱,樱口樊素,女子见到他娇媚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婀娜腰肢盈盈起身,纤纤细步走到他面前,款款的行了礼,柔柔一笑,朱唇轻启道:“魏将军,奴家候您多时了。”
魏敖单臂将她拢进怀裏,捻须大笑道:“听说媚娘甚是思念本将军,媚娘善解人意,深得本将心,本将这不就赶来了么。”
媚娘嘴角微微莞尔,却是慢慢走向微微敞开的门,轻轻将之关上了。
魏敖又是瞇眼一笑,待媚娘走近,双臂环住其曼妙腰肢,手已伸入裙摆内不规矩的上下摩挲,“美人儿,见到你,本将所有烦恼顿时烟消云散了,本将可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媚娘温顺的任其动作,柔柔一笑,似是不经意问道:“哦,将军何时有了烦恼,不如告知媚娘,媚娘给将军解解闷儿。”
手下一寸寸滑嫩肌肤,魏敖眼眸之中已有情/欲之色,他迫不及待将怀中女子抱入床榻,俯身压了上去,笑道:“本将丢了一件东西,心中烦闷,今夜特来媚娘此处,媚娘一向是本将的心肝儿,本将见了你哪还有什么烦恼,媚娘……”他双手游移到身/下女子胸前的柔软,淫/笑着重重揉捏,“待会儿本将还会更快乐,媚娘的身子还是这般诱人。”
说着,他急切的扯下自己衣袍,直到自己上半身完全赤/裸,他正欲解下自己腰带时方发现媚娘仍是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然而衣衫齐整,眼中闪过一丝令他陌生的玩味之色。
“美人儿,你这是……”
他不解的看着那个笑得莫测的女子,然而却见女子忽然一个旋身已离开了床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魏敖诧异的望着媚娘,媚娘陪了他一年之久,他与她耳鬓厮磨,这烟花楼哪个不知她是自己定下的女人,她在他面前一直是柔弱妩媚的,然而刚才她那快速的移身,身形灵动如燕,显然是练武之人才做得到的,然而一年之久他竟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这女人显然是故意隐瞒,今夜她不再避讳,是有何居心?他心中忽然涌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猛然蹙起了眉头,正色道:“媚娘,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