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转过身,慢慢向着那门走去,似乎能感觉的身后之人一直註视自己的目光,轻咬樱唇,她微微苦笑,她以为他们和解了,可他却……难道以后真的就的如此淡漠了么?
微微嘆了口气,她慢慢打开门扉。
“噗!”
身后突然出现的声响让她脚步蓦地一顿,疑惑的回过头,在看见眼前那一幕后,她蓦地瞪大了眼眸。
“云璟!”
苏云璟半跪在地上,血迹从他口角丝丝溢出,沾上了他洁白的外衫,他的脸色是他从未见过的苍白,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额头渗出,他紧闭着双眸,模样痛苦万分。
碧落惊骇的看着他身前那一大滩殷红的血渍,忙奔了过去,“云璟,你怎么了?!”
苏云睁眼看她,自嘲一笑,“我以为自己能撑住,到底是高估了。”他努力举起一只手轻抚她因惊吓而苍白的脸,“不要哭。”
那时他冥元心法正值关键之处,需精气合一,心无旁骛,可透过暗阁看到那惊险一幕,他霎时心下一紧,甚至来不及细想就已冲出暗室,幸好她最后平安无事,可他心法遭滞,强气之下经脉俱损,撑到现在已是不易。
他话刚落音,她眼泪反而滴得更凶,“你不会有事的,我去找大夫!”
他握住她纤细的手,“没……没用的……”刚开口,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他喘了口气,方又慢慢说道,“去找白简,只有他能救我。”
碧落知道白简,那是他的贴身侍从,听说是他从外归来时带回来的武林中人,她曾亲眼见到白简指点他武功,她忙点头,一把抹去面上大滴眼泪,“你撑住,我马上就把他带来。”说完,便匆忙向外奔去。
白简过来时,苏云璟已经昏死在地上,他一动不动,怎么也叫不醒,碧落肝胆俱裂,抚着他死灰般的脸不禁恸哭。
白简随即给他把了脉,然而脸色却是一变,只说了句:“情况不妙。”犀利的眼看向四周众人,“快把少爷扶到榻上。”
待把人安置到榻上,碧落紧紧握着苏云璟的手,忙问白简,“他要不要紧?你快救救他。”
白简示意她稍安勿躁,“看少爷如今这般情况,必是练武之时出了什么岔子才使得精气不控,眼下筋脉损伤已是极重,甚是危急。”
她一听顿时明白过来,他都是为了救她才会变成如今这番模样,是她害了他,眼泪慢慢沁出眼眶,可她只要眼下不是哭的时候,只哀求着白简,“他说过只有你能救他,求你快想想办法。”
“夫人莫这样说,白简担当不起,救少爷是白简的职责,白简一定会护少爷周全。”说着,他抱拳颔首,“还请夫人先避开片刻,白简需给少爷运功,护住他的心脉。”
碧落只好点头,担忧的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苏云璟,“麻烦你了。”
待白简从房间出来之时已近黄昏,期间苏棋天闻讯也匆匆赶了过来,见到白简,他站起身神色肃然,“我儿如何?”
即使是如此紧急的时刻,他的脸色也从不慌乱,可碧落却註意到他垂下的手却在隐隐发抖。
白简颔首,恭敬说道:“少爷体内强气凶猛不受控制,属下已给少爷输入内力,以平衡此邪气,若是少爷能撑过今晚那便无碍。”
苏棋天沈默不语,只是脸色渐变晦暗,白简只说了好的一面,可他话中另一层意思却令他不安,若是不能撑过今晚,那他的云璟岂不……
他顿时心下大恸,似乎眨眼之间苍老了十岁,神色再也不受控制,悲凉之色划上面颊,苏棋天狠狠吸了口气,闭上了眼。
“他会撑下去的”,碧落目光灼灼盯着白简,眼睛赤红,似有什么就要滴落,“他一定会没事的,是么?”
她的目光让白简心下一震,不觉点了点头。
“我去看看他。”碧落忽然向前走去,一把推开了那门。
屋内,苏云璟仍是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看样子似乎只是和平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