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模样秀气的姑娘被她们推了出来,那姑娘笑着径直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肩膀,问道:你就是新来的呀?”
她看了那姑娘一眼,察觉出她没有恶意,方小声答道:“嗯。”
那姑娘笑容更大,“我叫小缇,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她顿了顿,答道:“小萝。”
“小萝啊”,小缇胡乱挠了挠头发,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侧头看了看同伴鼓励的眼神,结结巴巴终于问道,“你……你脸上的……疤,是怎么回事啊?”
她楞了一下,显然是对小缇的问题有些吃惊。
“哎呀,没关系的,要是不方便说可以不用告诉我们的。”见她没有马上开口,小缇连忙摆手,为自己刚才的冒失甚为自责,懊恼的瞪了一眼不远处的同伴们。
“……被利器划伤的。”她低着头突然开口。
“什么?”小缇显然更为吃惊,“利器,怎么就被利器划伤了那该有多疼啊。”
见小缇一脸同情担心她忽的觉得心下一片温暖,有多少年没有体味过被人关心的滋味儿了,她笑着摇摇头,“都过去了,已经不疼了。”
“那就好,那就好。”随后,对着四周的同伴挥挥手,“好啦,想问的都问了,没什么好奇的,快去干活吧,出去,出去。”
没了乐趣,大伙儿也觉得没意思了,无精打采的出去干活了。
小缇一屁股在她身旁坐下,很是自来熟的挽起她的胳膊,“看你的样子,太瘦弱了,以前一定过得很苦啊,这裏虽不是很好,但是总归是个能吃饱饭的地方,以后我会照应你的。”
她看了看小缇一本正经的小脸,微微一笑:“谢谢。”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忽的问向小缇,“对了,你知道前几日被关在暗室的那位公子么,如今他可是还好?”
为仆
“关在暗室的公子?”小缇迷茫的摇摇头,“我怎么不知道暗室还关了人男人,不过话说回来,那种机密要地,我们这些下人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抓抓头,又继续说道,“虽是不知道暗室到底有没有关过人,不过教中的确是多了一个男人,不过我们谁也没有见过他的样子,崔医女倒是接触过那个男人,这些消息还是她透露的呢,要不是我和她关系铁,她也不会告诉我这些秘密。”
“那个男人怎么了?他还好吗?”她一路走来,所见的都是女人,如果没有猜错,这个地方应该是没有男人的,若是那位公子还留在此地,那小缇口中的男人很可能是他,她与他虽是不甚相熟,可是虽只有那短短几个时辰的相处,她便感觉出他是个好人,她和他同被拘禁此处,同病相怜的感觉让她蓦地对他亲近起来,不自觉的想要关心他。
他看起来不太好,那个将他带走的女人似乎不简单,他可不要出事才好……
“听说那个男人好像是受伤了,而且伤的还挺严重的。”
“什么,怎么突然就受伤了呢?”
“谁知道呢,是崔医女给他治的伤呢,听她说,那男人长得很是俊俏呢,像是画裏走出来的人物似的。”小缇托着腮不只想到了什么,低声笑了起来。
见她蹙着眉头,小缇不觉睁大眼睛疑惑的问道:“你是不是认识那个男人啊?”
她点点头,“只见过他一面,他是第一个不嫌恶我的人,真的是个好人。”
“好人有好报,你就放心吧,听崔医女说,那个男人的伤势已经控制住了,小萝,你就别担心了。”
“嗯。”她点点头嘆息一声,也只能这样了。
几个时辰之后她被人叫了出去,可没想到要拜见的主子却是她---那个出现在暗室的女人。
双手撑地,匍匐着身子跪在冰冷坚硬映着她卑微身影的白玉砖上,座上之人慵懒的斜靠在贵妃榻上,微瞇着狭长的双眼打量着她。
“不看你这张脸,单就你这杨柳小蛮腰看起来也是颇有姿色的,真是可惜了。”索弄月啧啧有声的摇摇头,笑着说道,“起来吧。”
她顺从的站起身,眼睛落在脚前一尺的地方。
“小萝,知道本座为何会将你放出来吗?”
她摇摇头,轻声道:“奴婢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