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承恩没有说什么,默默接过了玉佩,放好点了点头。
房间裏的气氛很沈闷,隔了好久黄承恩才深吸了一口气说:“双飞,那你就好好养病吧,我先走了,等你回了平江城,我再来看你。”
黄承恩走了,燕双飞想想总觉得自己很没用,很笨,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一份好好的差事,一张人人羡慕的长期饭票都给推了,往后前路迷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难不成真像谢金魁所说的,把宝全都压在他的身上,嫁给他?
燕双飞很不确定,毕竟像谢金魁那样富甲一方,却过了三十尚未娶亲的男人很少见,莫不是有什么隐情吧,但是又想想,和谢金魁相处了这么久下来的所见所闻,想想他竟然为了救自己而奋不顾身的去抵挡西洋火铳的袭击,这样的男人再坏也坏不到哪裏去。
燕双飞正想着,谢金魁突然从门外推门进来,指了指门外问:“那个黄大人,他走了?”
“嗯”燕双飞背靠着床头软绵绵的靠垫上,把玩着手上一块丝绢,点了点头。
“呵呵,我还以为你们会说很久呢,想不到这么快就结束了。”谢金魁如释重负似的笑道。
“你在偷听?”燕双飞问道。
谁知这句话反倒让谢金魁紧张起来,急忙辩解道:“没,我干嘛偷听你们说话啊,我只不过是恰好看到他进来又出去而已。”
燕双飞原本也就是随口问问,但见谢金魁变的如此紧张,干脆试探道:“这么紧张做什么,偷听就偷听了呗,反正也没什么听不得的话,难不成你还怕我生你的气啊?”
谢金魁被燕双飞说的哽咽了一下,道:“我会怕你生气,你把我谢某当什么人啦,别忘了,你人还在我这裏养着呢。”
燕双飞继续说道:“那好,谢金魁,我且问你,昨晚你说的话,当不当得了真?”
“那还有假,想我谢某纵横商场这么多年,向来都是言出必行,绝无虚言的,我说出来的话,哪还有假的。”谢金魁信誓旦旦的说道。
“是吗?”燕双飞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那好,我要你把昨日的话再说一遍。”
谢金魁有些嫌烦说道:“你们这些女人,就是这么多事,不是已经说过了嘛,还有什么好说的。”
燕双飞把脸一板,说道:“你不说就算了,当我没听见就是了。”
见燕双飞要生气,谢金魁立刻又服软道:“好啦,说就说喽,不就是在你生病期间照顾你和你的家人嘛。”
“还有呢?”燕双飞追问道。
谢金魁看了看燕双飞嘆了口气,笑道:“还要问啊,那好,我就直说了,我可以娶你,但也要看你愿不愿意。”
此话一出,燕双飞也想笑,但还是憋住了,故作冷淡的说:“我知道了,你可以出去。”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一会吃饭的时候我再来看你。”谢金魁很快就出了门。
燕双飞实在是忍不住躲在被窝裏偷笑起来,可是笑着笑着,想起自己方才对谢金魁太过冷淡了,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不禁又担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