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越填越多,眼看着就要没到胸口了,燕双飞苦无逃脱之法,心裏着急害怕的要命。
这时谢金魁开口了:“两位兄弟,谢某想和你们商量点事,行吗?”
范珏和他的一群手下已经走开了,估计是回逍遥坊去了,只留下两个打手在这裏继续活埋谢金魁和燕双飞。
这两个打手见谢金魁这么一说,都笑了,讥讽道:“谢老板,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有什么好谈的。”
谢金魁倒是很镇定,继续说:“既然二位都知道谢某死到临头了,那谢某要谈的自然是活命的事,二位开个价吧,到底要多少钱,才能放了谢某和燕姑娘。”
两个打手面面相窥,有些疑虑。被绑在一块的燕双飞则依旧在心裏咒骂着谢金魁,土都埋了一半了,人都快吓没半条命了,现在才想到和人讲价钱救命,这还是人不是!
“谢老板,我们兄弟两知道你钱多,有钱谁不想赚啊,可是,你也知道我们范爷势大,如若我们为了你的钱背叛了范爷,恐怕命不保夕啊!”那两个打手显得很为难。
“谢某在太仓港有码头,有船,如若你们能够放了我们二人,谢某便给你们二人一人五百两银子,然后命人送你们去南洋,如何?”
谢金魁提出的条件很诱人,那两个打手又开始你看我,我看你的交头接耳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燕双飞觉得自己埋在土裏的半截身体,十分难受,可又无法动弹。嘴巴由于被塞了个橘子,无法闭合,口水多的都快流出来了。正是很难想象,一个埋在土裏,又流口水,又流眼泪的女人是个多丑的模样。
“二位考虑的如何了?”谢金魁等的不耐烦了,就问。
一个打手转过身说:“谢老板,我们放了你们二人,你们可以保证把我们安全送出海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能离开这横泾镇,谢某就有办法送你们出去。”谢金魁说。
“那好,谢老板,别怪我们兄弟二人贪心,就以二位的性命来估价,这区区一千两银子是不是太少了点,再加一点,给我们兄弟两千两银子,我们兄弟二人即刻就放了你们如何?”那个打手讨价还价道。
性命攸关,谢金魁倒也爽快,说:“好,两千就两千,立刻放人,谢某带你们回去拿钱,然后送你们走。”
交易成交,那两个打手看看四下无人,迅速的挖开了土,把谢金魁和燕双飞扶了起来。至此,燕双飞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打手拿出一把匕首准备割谢金魁和燕双飞绑在身上的绳子。这时,只听见不远处突然吵杂起来,有人在那裏大喊道:“总镖头,我找到燕姑娘了,快看哪。”
这人的话让两个做贼心虚的打手的手都抖了一下,接着只听见嗖的一声,一柄飞刀从燕双飞的耳边飞过,虽没有射中那个打手,却也把他们吓得慌了手脚。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喊道:“阿炳,休得胡来,先看清楚情况再说。”
是凌傲的父亲,凌老爷子的声音。这下燕双飞的心裏欣喜起来,见那两个打手有点吓傻了,燕双飞立刻底气十足的催促道:“还站着干什么啊!快点帮我们解开绳子啊!”
而谢金魁也冲着前面喊道:“是凌威镖局的凌老爷子吗?都是自己人,切勿动武。”
凌老爷子带着几十个手下还有一些江湖中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燕双飞得以脱身,上前问道:“凌伯父,你怎么过来了”
凌老爷子说:“是穆总捕头告诉老夫,那人并非我儿打死,而是被人毒死的,毒死那人的凶手就在就在这逍遥坊内,为此老夫到这裏来要人,以洗脱我儿的不白之冤。”
“哦,原来你都知道了啊。”燕双飞从自己衣袖裏取出两朵采摘下来的黑色曼陀罗花说:“其实,那人就是吃了这花才中毒身亡的,逼他吃这花的人就是这逍遥坊的老板范珏。”
“燕姑娘,谢老板,此次为了我儿,让你们受苦了,老夫在此谢过。”凌老爷子向燕双飞抱拳道。
燕双飞连忙摆手:“没关系的,只要能救出凌傲就是了,凶手还在逍遥坊裏呢,凌伯父,你还是快去吧。”
谢金魁则说道:“凌老爷子,你来了就好,想哪范珏霸占了我家的财产不还,着实气人,还请凌老爷子也帮谢某一个忙,抓了范珏,赶走裏面所有人,以还给这庄子一个清静。”
“好,既然谢老板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们走!”凌老爷子向后一挥手,所有人都朝逍遥坊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