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逍遥坊的大门外,凌老爷子带来的人堵住了逍遥坊的入口,不停的在那裏大喊着:“交出范珏,交出真正的杀人凶手。”
逍遥坊裏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们则排成了人墻,挡住了这些人。
外面的人有些群情激动,眼看就要打将起来,一个打手突然转身跑了进去,跑到了逍遥坊内的一处大堂裏,跪拜在范珏的面前说:“范爷,外面来了一群江湖中人,说是要你出去见他们,他们人数很多,兄弟们恐怕要支撑不住了。”
范珏背对着那人问:“你可曾去打听过,东厂的徐公公是否快到此地了?”
“回范爷的话,徐公公昨日已经到了吴县,如今因该已经在来我们这裏的路上了。”
“那好,你随我出去,只要有徐公公在,我料他们也不敢生事。”范珏说着,大踏步走了出来。
两帮人,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燕双飞走到谢金魁的身边说:“谢老板,既然这裏进不去,何必要在这裏多耗费时间呢,逍遥坊不是还有个后门,你去把门悄悄开了让大伙进去,不就是了。”
谢金魁说道:“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我家的祠堂,岂容外人进去随意踩踏!”
燕双飞瞪了谢金魁一眼说:“既然此地这么重要,那你还租给别人做什么。”
谢金魁冷冷的说:“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燕双飞被气的无话可说。
这时,范珏终于出现了,他向众人扫了一眼,冷哼一声,说:“你们这群不要命的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我这裏闹事。”
范珏的话激怒了外面的人,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朝范珏破口大骂,局势一下子变得更乱了。
凌老爷子见状举起双手,大声喝道:“大家都不要说话,让老夫来和范老板说两句。”
四周顿时静了下来,凌老爷子见没人再说话,开口道:“范老板,你也是做大生意的人,想老夫与素无瓜葛,此次你为何要收买他人,硬要冤枉我儿杀人。”
范珏带着嘲讽的笑了笑说:“老头,是你儿子杀了人,人证物证俱在,与我何干。”
凌老爷子被气的胡子上翘,强压着怒火说:“范珏,官府已经查明了,那人是死于黑色曼陀罗之毒,而这种花在吴县只有你这裏有,这人又怎会是我儿所杀。”
范珏撇了撇嘴,假装毫不知情的说:“原来是这样啊,那一定是那人误食了这些花,以至毒死了自己。”
“笑话,那人又不是三岁的孩童,怎会误食这黑不溜秋的曼陀罗花呢,定是你们这裏的人硬塞给那人吃的。”人群裏突然有人激动的说。
接着其他人也跟着喊道:“对,交出杀人凶手,否则我们就冲进去,拆了你们的逍遥坊。”
话音刚落,这些人又开始嘈杂起来,不停的和逍遥坊的打手冲撞着,范珏的脸立刻拉长了,变得很难看。
局势越来越乱,人们不停的向前又挤又撞,就差没动手了。燕双飞被夹在人堆了,撞来撞去的,一个没站稳,眼看就要摔在地上被人踩踏。这时不知道从那裏伸过来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燕双飞的胳膊,把她拽了出来。
燕双飞站稳了脚跟才发现,拉自己出来的人竟然是谢金魁。
“我说燕双飞,你怎么就这么喜欢轧热闹的啊,都快被人踩在脚下了都不知道。”没等燕双飞开口,谢金魁就开始责怪起燕双飞,搞的燕双飞无名火起,反驳道:“谢老板,你不要以为帮了别人一点点,就可以随意训斥,我可不是你的弟弟妹妹,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遭人恨吗?”
谢金魁说道:“哼,所以说你这个人不知好歹。”
“我不知好歹……”燕双飞想争辩下去却听见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在那裏很有威严的大声喊道:“统统给本官住手。”
转头看去,只见黄承恩穿着官服,带着一群衙役走了过来,在他身边还多了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皮肤白皙,有点阴阳怪气的男人。
燕双飞是背着黄承恩来逍遥坊查案的,如今看见他突然出现,心裏难免有些不适,急忙扭头,躲在了谢金魁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