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氏见燕双飞依旧蒙在被子裏无动于衷,只好摇摇头走了出去。
凌傲被证实无罪,放了出来。凌老爷子心裏高兴就在听松阁的大堂裏摆了十几桌酒席,把当日前去帮忙的所有人都请了去喝酒,其中就包括燕双飞和谢金魁兄妹三人,还被一起安排在了主桌上。
凌老爷子兴奋的拖着自己儿子一桌桌的敬酒敬过来,十几桌下来,脸上也有些泛红有些醉了。
“谢老板,燕姑娘,这次也多亏了二位的帮忙,我儿才可以如此顺利的洗脱冤情,老夫再敬二位一杯。”
凌老爷子又来敬酒,燕双飞和谢金魁只好拿起酒杯起身说:“凌老爷子”“凌伯父,你言重了。”
凌老爷子把酒一饮而尽,继续说:“既然,今天谢老板和燕姑娘都在这裏,老夫有个不情之请,就是希望燕姑娘为我儿做个媒,还请谢老板能够应允,把令妹许配给我儿,不知谢老板是否能够同意?”
凌老爷子突然说出的话使得整张桌子的人都变得很僵。谢金玉原本一直是低着头的,此时却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哥哥,凌傲却有些慌,同样看着谢金魁,还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谢金魁没想到旧事会在这裏重提,也有些难以回答,想了好一会才说:“凌老爷子,你也知道,谢某就这一个妹妹,而且年龄尚小,这婚事就先缓一下,以后再说吧。”
很显然,谢金魁自认为高明的回答,并不能让在坐的人满意。
首先发话的人是谢金玉,她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站起身说:“哥哥,你难道就这么讨厌凌傲哥哥吗?为什么你非得把我们拆散不可!”
接着凌傲也说:“谢大哥,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我可以改,请你把玉妹妹嫁给我可以吗?”
谢金魁板着一张脸说:“没什么好说的,舍妹暂时是不会出嫁的。”
燕双飞听不先去了,双手重重的在谢金魁面前的桌子上一拍,把坐着的谢金魁吓了一大跳,说道:“谢老板,你要知道,这种棒打鸳鸯的事,可是要遭雷劈的,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或者直接把你对未来妹婿的要求说说出来,凌解元怎么样做,才可以娶到令妹。”
燕双飞的话很有气势,而且还用双眼牢牢的盯着谢金魁,弄的谢金魁有些无所适从,只好略微思索了一会说:“好,燕双飞,这可是你让谢某说的。”
接着谢金魁转过头对着凌傲说:“凌傲,既然你真的想娶舍妹,那就给谢某听好了,谢某就这么一个妹妹,自然是如珠如宝,受不得一点委屈的,为此舍妹要么不嫁,要嫁就必须嫁给新科状元,做状元夫人,这一点,你是否能做到?”
没等凌傲回答,谢金玉就急着说道:“大哥,你真是太过分了,这状元那是人人都能当得的啊!”
想比谢金玉,凌傲反倒坦然许多说:“好,为了证明我的真心实意,这个武状元我是考定了,只不过等到我金榜题名之时,谢大哥你可不许再反悔啊!”
凌傲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就像谢金玉说的,这状元郎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得上的,万裏挑一,即便是稍有一点差池,也都会失之交臂。
不过,话又说回来,有句话叫做,金诚所至,金石为开。这考状元的事,只要凌傲真的去认真做了,就算最后得到的只是一个进士,兴许也还是能娶到谢金玉的。总之事已至此,也就没有什么好说了。
酒过三巡,谢金宝突然嬉皮笑脸的走到燕双飞面前,小声说:“燕姐姐,即热你都帮我妹妹说成了这婚事,那你也帮帮我吧,行不行,以前,我有许多地方得罪你的,还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太过计较了。”
一件刚解决,又来一件,燕双飞有点嫌烦,但还是耐了性子说:“谢金宝,你大哥为什么不让你娶妻,其实你心裏因该也清楚的,即便是人家青音姑娘愿意嫁给你,难道你真愿意这样好吃懒做的和人家做对懒人夫妻吗?”
“这!”谢金宝面露难色,用手挠着头说:“燕姐姐,其实你上次说的话,那是对我的当头棒喝,其实我回去也想过,但我文不能武不就,要我经商,我看见那些数字就头疼,你叫我怎么办才好啊?”
燕双飞无语,打量了谢金宝一会才说:“那到底做什么才是你喜欢的,如若一样都没,那你就没得就了,也不要去拖累人家青音姑娘。”
谢金宝说道:“燕姐姐,其实吧,我从小体弱多病,是个药罐子,不过这药吃多了,闻着也觉得舒服,可惜我家不是开药材铺的,没有这种地方可以让我呆着。”
燕双飞被谢金宝的话逗笑了,用丝绢掩了掩嘴说:“你想做和药材打交道的事是吧,那就去医馆裏当学徒吧,沐春堂的叶大夫我还认得,明日介绍你去哪裏学医就是了,只是在去之前,你得得到你大哥同意才行。”
谢金宝被说的兴奋起来,急忙说:“我知道,我去和大哥说,明日我再去衙门找你,谢谢你,燕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