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受罚”谢金魁好笑的看着燕双飞问:“受什么罚?”
燕双飞昂着头说:“本姑娘现在不开心,为此你得陪本姑娘去喝酒,酒我喝,酒钱你出。”
“哪有这样的事啊,凭什么你喝酒我出酒钱啊。”谢金魁喊冤到。
“因为你有伤在身不能喝酒啊,走啦,陪我喝酒去。”燕双飞抓住谢金魁的臂膀,拖着谢金魁就往咸元走去。
有句话,叫做酒入愁肠愁更愁,现在的燕双飞似乎就是如此。
一杯女儿红下肚,不够,再来第二杯、第三杯,越喝心裏就越难受,越难受就越想再喝。
谢金魁没有酒喝,只能吃几粒花生,几粒黄豆,看着燕双飞喝。
“我说,燕双飞啊,这人可是你回绝掉的,可现如今你这样子,倒像是被人遗弃了似得,既然如此,又何必当初呢?”谢金魁很不解的看着燕双飞问。
燕双飞喝酒喝的眼泪直流,她取出丝绢擦了擦泪水,说:“合不来,就回了呗,藕断丝连的,还总是给他添麻烦,总也不是一件事啊,可是我也是一个见不得别人伤心的人,这样回了,看着他难受,我也难受啊,更何况,我姆妈要是知道了这事,非得气死不可。”
“想不到这么覆杂,那你就慢慢伤心吧。”谢金魁说完,伸手要去拿桌上的酒壶,去不想被燕双飞抢了过去。
“餵,你抢这酒壶做什么?”谢金魁瞪着燕双飞问。
“你有伤,喝不得酒,还喝,小二,拿一壶冰镇酸梅汤过来。”做人做到眼前摆着酒都喝不到,只能和酸梅汤,谢金魁只好哀声嘆气起来。
为了能更顺利的考上武状元,凌老爷子已经和武当山上的大师兄玄辰子打好了招呼,要让凌傲在进京赶考前的最后半年时间裏前往武当山,跟着武当派掌门玄辰子修习更精进的武当派功夫。
这事凌傲一只不敢和谢金玉说起,直到临走前的才正式和谢金玉说起这事,结果谢金玉还是哭着跑回了家,关上房门,在房间裏哭了整整一天,任谁劝都没用。
第二天,众人在吴县郊外的官道上为凌傲践行,凌傲原以为谢金玉生自己的气不肯来的,结果谢金玉却带着几个丫鬟,拎着大包小包一大堆吃的用的东西,兴匆匆的跑了来,一对小情人有难舍难分的话别了一番。
情人送别,原本话就多,一说就没完没了。
认识凌傲的人都来送别凌傲了,燕双飞也不能例外。可是见凌傲一时还不会走,燕双飞也不能离开,很是无聊,就四处观望。无意间燕双飞看见谢金宝独自一人,无精打彩的站在一棵粗壮的梧桐树下,用脚踢着那棵梧桐树。
“谢金宝,什么事那么不高兴啊,青音妹妹没和你一起来吗?”燕双飞走到谢金宝的身边问。
谢金宝显得很烦恼,说:“燕姐姐,你就别提青音了,反正我们是不可能的了。”
“这是为何,你不是很喜欢青音的吗?”燕双飞很诧异的问。
“那又如何,莫名其妙的说我哥拆散了她哥哥的姻缘,说从此以后再也不想见到我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谢金宝愤愤不平的说。
“这……”燕双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显然,这事都是因自己而起。如若因为自己的事,而白白拆散了谢金宝和柳青音这对有情人,燕双飞肯定会良心不安的。
“燕姐姐,你看我该怎么办才好啊?”谢金宝朝树发了一会脾气,又转过身来对燕双飞说道。
“我帮你去试着问问青音吧,看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燕双飞只好硬着头皮,拍了拍谢金宝的肩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