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寒可真不是人得的,烧虽然退了,可浑身却依然无力,叶闵怀看过了说燕双飞的伤寒已经伤及了肠胃,只能天天吃粥,连半点荤腥都沾不得。
平时吃饭吃菜什么的,倒也不觉得怎样,如今没得吃了,总是饥肠辘辘的难受的很。
有一次燕双飞实在忍不住了,就对谢金魁说道:“谢老板,你就叫人煮碗面给我吃吃吧,天天吃粥,我都吃得快受不了。”
谢金魁倒也没反对,只是说:“既然你要吃面,我命人去煮就是了,只是你也要吃得下才事。”
于是中午的时候,丫鬟就端来了一碗煮的很烂的阳春面给燕双飞,看着有面吃,燕双飞双眼放光,接过来就要大口去吃。
燕双飞原以为这面和粥差不多的,多少可以下咽,可谁知面一次进嘴*的,吞下去就好像是几条铁丝在肠胃裏翻滚一样,难受之极。
谢金魁在一旁冷眼看着,见燕双飞艰难的吞下了那一口面,冷笑道:“哼,还吃不吃啦。”
燕双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面碗交还给丫鬟说:“不吃了,我还是喝粥吧,放两根酱瓜就行。”
丫鬟依言拿来一碗厚实的白米粥,粥上撒了许多酱瓜的碎末,燕双飞拿起粥碗三下两下喝光了粥,打了个饱嗝,满意的隔着被子拍了拍肚子。
谢金魁原本还故意装作是面无表情的,此时却忍不住笑道:“燕双飞,我看你还是忍忍吧,你现在这样子,也就只有吃粥的份了。”
燕双飞嘴角拉长,冲着谢金魁笑了笑,谢金魁见状得意起来,也没说什么,转过身就离开了屋子。
看着谢金魁就要飞上天的得意劲,燕双飞恨不得跑上去打他两拳,只可惜自己现在病的那么重,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仓的疫情和灾后恢覆处理的很顺利,快要结束时,黄承恩总算腾出了时间来谢家别院看燕双飞。
“双飞,看见你能坐起来,真是太好了。”黄承恩站在屋子裏看着燕双飞说。
“抱歉,承恩,太仓这裏的事我没帮上什么忙,就这样病倒了。”燕双飞说。
黄承恩温和的笑了笑说:“无妨,此地的是都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你就安心养病吧。”
“嗯”燕双飞笑着点了点头。
“对了,双飞,过两天我和衙门裏的人都要回平江府去了,要不我带你一起回去吧?”黄承恩问道。
燕双飞摇摇头说:“不了,不麻烦你了,这两天谢家的人也要走,我就跟着她们回去就是了。”
“如此也好”黄承恩说到这又转换了话题说:“对了,估计过不了多久朝廷的调令就要下发下来了,我得离开平江府了。”
“这样啊”燕双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她是下定决心不和黄承恩在一起的,因为地位悬殊性格迥异,多少有点让自己觉得不合适,可又不知道如何去开口,想了半天,燕双飞从枕边取出了公差的令牌递给黄承恩说:“承恩,我这一病,一年半载也是好不了的,这令牌你就带回去吧,衙门裏的官媒由陆萍撑着,也是可以的,等我的病好了,做做私媒就可以了,至少能让自己轻松一些。”
“那好,我替你带回去。”黄承恩收起了令牌,刚想抬头,只见另一样东西又递到了他的面前。
燕双飞的手上拿着的是那块蝶恋花的翡翠玉佩,这让黄承恩有些不知所措。燕双飞说道:“承恩,你也把这个收回去吧,去找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姑娘,把这个送给她,我想,她应该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