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暖和烟余锦一起仰头,看到了在二楼阳臺站着正看着他们的烟余鸣。
“恩,小哥……”
烟暖看了看烟余鸣,又转头看看烟余锦,
只见烟余锦嘴角抽了抽,尴尬地笑了几声,他低头对着烟暖做了个‘我先走了’的口型,然后迅速消失在围栏的上方。
烟暖眨了眨眼,似乎还能听到围栏外边的说话声,
“哟,送完了?可以啊兄弟你……”
“赶紧走,被烟余鸣发现了。”
“啊!快走快走!”
…………
“小暖。”,头顶传来烟余鸣的声音。
“啊”,烟暖抬头,烟余鸣正在看他,
“赶紧回屋裏,身体刚好,吹了风就不好了。”
“哦。”
烟暖应声,然后抱着她的礼物往家裏走,怎么有种地下接头被抓的感觉?
她从侧门进了屋子,烟余鸣也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小哥。”
烟暖以为烟余鸣是要说她,但烟余鸣只是笑着走近她,
“余锦那家伙送你什么了?”
“嗯?”,烟暖将手裏的袋子展示给他看,“是个兔子玩偶。”
烟余鸣看了眼她手裏的东西,
“是它啊。”
听他的语气好像是认识这个兔子玩偶,烟暖疑惑地看着他,
烟余鸣抬手捏了捏兔子的长耳朵,向她解释:“这兔子是你周岁礼,抓阄的时候余锦偷偷放在一堆东西裏的,没想到最后你居然只抓着这只兔子,谁去拿都要哭,把爷爷奶奶急地揪着他骂了一顿。”
“后来你每晚睡觉都要抱着这个兔子,我和余锦每天上学回来的时候,你就在妈怀裏抱着你的兔子迎接我们。”
然后小兔子就丢了,和她的小主人一起,烟家丢了那个咿咿呀呀的可爱小姑娘。
想到这烟余鸣的眼睛微湿,他抬了抬头压回自己眼裏的湿润,然后才对着烟暖温柔一笑,
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好在现在烟暖也已经找了回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他最大的能力来宠爱他的妹妹。
“不说这些了,余锦这家伙偷偷给你送礼物,那我也不能比他差,小暖想要什么?”
烟暖摇摇头,她没有什么想要的。
“那只好我自己选了。”,烟余鸣轻揉她头顶的发丝,并没有给烟暖拒绝的机会。
而烟暖则是低头看着她怀裏的长耳灰兔子,微微点了点头。
孟聘宛一整天都很开心,为了庆祝烟暖病愈出院,晚上还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烟伍华今天也特意早早地从公司回来,
一家人气氛融洽地吃了一顿饭,烟暖全程被投餵,被家人的温馨氛围环绕,烟暖也没註意自己到底吃了多少东西,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肚子已经装不下了。
还好饭后母亲拉着她在院子裏走了一会,才缓解了肚子的饱胀感,
孟聘宛拉着她絮絮叨叨的念着,从她还没出生就开始讲,两人在院子裏绕了一圈又一圈,
烟暖的手被她牵着,暖意从母亲的掌心传到她的心裏,她乖巧的跟在后面,细心听着,时不时的回应几句。
夏末的夜晚,看不见星星,月亮正圆。
月光照在路面上,她和母亲牵着手说笑着聊天,
烟暖从没有过这样的时候,上一辈子的她来到烟家时很拘谨,即使这是自己的家,家裏的主人是自己的亲人,可她还是免不了的害怕和自卑,
孟聘宛是一个好母亲,她看出了烟暖的这些拘谨,从没在明面上强迫过她融入,而是更多的引导她适应,让她逐渐熟悉这个家。
她所有的家人其实对她都很好,只是都被烟锦苒蒙骗。
烟暖踩着地上由月光照出的影子,心裏有了一个决断,
她不能被上一世的阴影所笼罩,她的家人爱着她,她也爱着他们,
再来一次,她也想成为他们的骄傲。
“小暖?”
孟聘宛回头看着她,两人在外面晃悠的时间太长,烟伍华实在是看不下去,亲自找出来了,
此时正在门口等着两人。
烟暖笑了笑,应了一声,拉着孟聘宛往回走。
屋内,
“你看看你们俩,细皮嫩肉的,蚊子不咬你们咬谁?“,烟伍华拿着止痒液一边给烟暖涂,一边教训两人,
烟暖看着被烟伍华抓着的手腕,其实也还好,手脚加起来也就5、6个包,涂点止痒的就过一会就消下去了,
但她爸好像搞得很严重的样子,烟暖也不敢多说,缩了缩脖子虚心被骂。
烟暖这么一缩,孟聘宛就不乐意了,她接过烟伍华手裏的止痒液继续给烟暖往手上涂,
“是我拉她去的,你怎么不说我,就知道欺负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