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鸿渐幽深的凤眸微微瞇起,霸道而又自信的说道:“你不会死的。”
“我若不死……”傅含章立即抢先说道:“我若不死,这吏部左侍郎府便鸡犬不宁,你……”
他伸出手,指着崔鸿渐说道:“你……崔鸿渐也必然寝食难安,这座紫禁城也必然会动荡不安!”
崔鸿渐看着眼前的傅含章,越发惊讶起来。
太过陌生了。
可是,陌生中仿佛又有一点熟悉。
似乎,昔日那人便骑在马背上,对他说着相似的话语——
“这纷乱的战争,因为我而结束!北周也会因为我而建立。”
那人一心想要创造出一个盛世太平,哪怕死,也兢兢业业的帮着他,帮着北周,才让北周到如今有着三百多年的历史。
可惜啊,那人还是死了。
而眼前的傅含章,病弱嫡子,想的不是盛世太平,而是要颠覆整个天下!
这让崔鸿渐无比的震惊。
崔鸿渐居高临下的看着傅含章,冷笑一声道:“好狂妄的口气啊!”
“傅含章,你真愚蠢!”崔鸿渐嗤笑的看着傅含章,继续说道:“你真以为有着镇南军作为底牌便能够威胁于我?”
“天真!”
傅含章也不甘示弱,直接反唇相讥,用坚决的语气说道:“那五皇子,就杀了我吧!”
“你就那么想死!”崔鸿渐反问一句。
傅含章还是那句话:“五皇子,有种就杀了我。”
崔鸿渐被这话给气到。
满腔怒火压制不住,骤然伸出手,抓着傅含章的衣袍……
只是刚刚抓起,衣袍便碎裂开来,柳絮从衣袍中跑出来。
衣袍承受不住傅含章的重量,直接断裂开来。
砰!
傅含章再次摔落雪地裏,整个人冷到发颤。
今天是冬至。
比起几十天前的小雪还要寒冷数分。
哪怕是寻常百姓都穿的是棉花制作的棉袄,可傅含章穿的是柳絮制作而成的衣袍?
崔鸿渐直接震惊在原地。
他漆黑的瞳孔直勾勾的看着摔在地上起不来的傅含章。
因为衣袍的碎裂,傅含章此时身上只有亵衣和亵裤,还是半短的。
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傅含章双手密密麻麻的伤痕,赫然是被人虐待过的样子。
他真没想到这吏部左侍郎府中,真这么狠的虐待傅含章。
他原以为只是言语凌辱罢了,却没想到……
“撕的好!”傅含章艰难的从雪中站起来,一步一步吃力的朝着崔鸿渐走过去。
他故意这么做的,为的就是算计崔鸿渐,算计这吏部左侍郎府。
有着系统的帮忙,原着中又写了一句话——
“对于崔鸿渐来说,傅含章只是一个替身罢了。”
他说出「镇南军」是故意让崔鸿渐误以为这是他的底牌。然而,真正的底牌便是「替身」。
他要好好利用这替身身份去报覆吏部左侍郎府,去算计崔鸿渐,去颠覆这个北周王朝。
崔鸿渐出现之时,他故意让自己扮演一个「完美受害者」,从而把他当作了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