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事
34.
为补偿蛋糕店主的精神损失,我勒令快笑疯掉的狗逼室友照顾照顾人家生意。
当然,也为等在旅店的彼得。
午餐剩下的鸡肉卷味道肯定糟糕,而旅店窄小房间没有厨具。
再有就是,恐怕我们要转移阵地了。
当然,以上绝不是提着小黄鸭社死的理由:)
35.
“他叫彼得,坚强的男孩。我猜测他原生家庭应该处于哥谭中上水平,父母酗酒或者暴力倾向,皮鞭棍棒之类的工具家暴过彼得,彼得逃出来了。”
“所以…”
临近旅馆,织田作指指室友那张嘴,给了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室友点头,做个拉拉链动作,蛋糕另一半提手送到织田作手裏。
36.
“彼得,我回来了。肚子饿了吗,希望来得及。”
“彼得?”
开关咔哒轻响,没有一丝光的房间瞬间照亮,桌上包裹完好的鸡肉卷静静躺在原来位置。
屋裏什么声音都没有。
没人回应我。
“彼得??”
我拎着蛋糕快走两步,从掀一半的床铺找到卫生间。
没有,房间这么一丁点大,我走了不下五遍。
没有,他人不在这裏。
37.
“小织,别着急,我们分头找,他一定没走远。”
昏沈的街道,路灯有节奏的一闪一断,寥寥几人步履匆匆。远处大楼亮灯的很少,只剩黢黑轮廓,窗口,琴酒回头安慰拍拍友人肩膀。
“【
消音
】”
我捡起地上皱巴巴的报纸,换了名字叫法,“谢谢你,琴酒。”
“是企鹅人吗?”我问。
“不是他,”
琴酒指了下房门,我们上楼时,客房的门紧关,“他的人没这么礼貌。”
这位彼得先生可能是自己走的。
我听出他言下之意,坐回床尾,白褥陷下一圈,肾上腺素飙升的后果,时隔三小时才有了反馈,阵阵疲倦涌出身体,我捏了捏眉心,
“让我缓缓,这一天太刺激了。”
38.
两小时短暂休息,我们分头找人。
我没拍过彼得的照片,所以由我口述一份彼得外貌特征,琴酒借了份笔纸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