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宇文瑾和上官秋雨踏进百花山庄的大堂里已经是日正的时候,在大堂的人神色各异的看着踏进来的两人。
宇文谨和上官秋雨同时红起脸来,没想到他们起身的时辰已经晚了,两个人皆都是早起的人,被这么一看,难免尴尬。
「咳,那个......」宇文谨先轻咳一声,化解众人怪异的目光,「我们今天就出城吧,我昨夜和殿下商讨,景王那或许已经在伺机等候我们,又或是打算中途埋伏袭击我们。」
「这样我们赶紧先跟爹借兵吧。」向冰涟点头起身准备前往百花城主那,宇文谨却轻笑摇头,「师姐,我们不需要借兵。」
「我们要用邺城的兵来打景王。」宇文谨竖起指,故做神秘的笑了笑。
一旁慵懒的靠在椅背的舞蝶略带深意的看一眼宇文谨,「看来驸马爷是已经想好主意了。」
然而,宇文谨依旧只是笑了笑,对于她所想的计策一个字都没多提,其他人只好先去整理行囊,这场景搞的他们好像才是晚起的人。
等到下百花山庄时,严悟已经在外等候,在严悟看见戴上面纱的上官秋雨明显是一楞,宇文谨只是摇了摇头,让严悟赶紧驾马车过来。
车队分两组,宇文谨、上官秋雨人两人一车由严悟驾马车,而舞蝶、向冰涟、欢铃则由不知何时赶路来扮男装的水怜月来驾车。
百花城至邺城有几个县镇,他们赶过四个小镇,来到一个属邺城管地的太河县,一路上他们都提高警觉提防,离邺城越近景王越没动作反倒令人不安。
「你们说,那老狐貍什么时候会出手?」舞蝶一副没骨头的样子倚在水怜月身上幽幽问着。
欢铃无趣的打了个呵欠随口答:「今晚吧...」
这么多天都不动手,别说他们等的不耐烦,景王派来的人也差不多了,所以要痛下杀手今夜的可能性也很高。
「那...今夜我跟她一间...」舞蝶指了身后的水怜月然后继续道,「欢铃小鬼跟向庄主,公主大人当然自己一间,然后驸马爷就跟咱们的严侍卫一间方便保护......」
「不行!!」
舞蝶话还没说完就让两声同时响起的拍桌声打断,一个是上官秋雨,另一个是宇文瑾自己本人。
「哦───」舞蝶意味深远的看着有默契的夫妻俩,宇文瑾和上官秋雨羞红了脸,欢铃眼睛发亮盯着少有窘迫的宇文瑾,而向冰涟则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咳、我...我的意思是说,不能让殿下一个人睡,这样不安全。」宇文瑾撇开眼神,勉强装镇定。
「喔...也是......」舞蝶转过头看上官秋雨,没有想要放过上官秋雨的意思。
上官秋雨瞪一眼舞蝶,抬起头用眼神示意舞蝶身后的水怜月,水怜月点点头,用沙哑的声音地声音道:「既然这样,舞蝶姑娘跟殿下睡一间吧,我则在门外把守就好。」
显然这番话惹的舞蝶不满意了,不过舞蝶只是偷偷捏了水怜月一把,因为上官秋雨真正要的是她和宇文瑾一间,再怎么说也不可以让宇文瑾跟其他男子共处一间房。
「既然这样,我也不惯与其他人同房,不如麻烦严悟在外为我守一夜?」
宇文瑾忽然提意,严悟感觉有说不出的怪异,可还是点头,毕竟再怎么亲民还是有权贵之分,宇文瑾的要求并不过份。
上官秋雨先是诧异的看宇文瑾一眼,随即了然,也没有了不满意的神色,心平气和的坐回椅子上捧起茶。
这样微妙的气氛一直维持到夜晚,深夜两间上房外有两个人在外站守着,如果有人半夜起来上茅厕一定会被吓到。
那两人如木头人一样,一动也不动,直到瓦房上传来踏踏踏的声响,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两人互看一眼点同,来了!
银色的刀光直劈进来,最靠窗边的水怜月一脚直接踹在持刀人的腹部,连带撞飞从后头想跟进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