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不是我和小姐认识你这么久,真的会猜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夜鬼啧了一声,无奈的遮住面具的双眼。
对于夜鬼头痛的样子,他还是痞气的笑答:「哪个都是我,不是吗?」
「那您何时才要结束这齣戏?」夜鬼直接无视掉那笑容,眼神换上一抹认真的神色。
男子摸了摸下巴,面具里那隐含戏谑不恭的眼神透露着冷意与杀意,低沈的嗓音令人鸡皮疙瘩,「五日后,火烧万金山,这就事结局。」
「人人都讚你品性温柔有礼,孰不知,你才是最无情冷血的人。」夜鬼从背上摸出一把弓和箭,箭上挂着一个坠子,「那么就开戏吧!」
碰的一声,逆天庄的门额上的『逆天』两个字中间被插入一把箭,还有挂着一条坠子,门口的守卫一惊,赶紧取下不知从何方射来的箭。
景王黑着脸看着箭矢和箭矢上的坠子,李师国也出现在一旁细端,方才来禀报的守卫抬着门额进来的时候,着实让景王一惊。
这种箭矢还射出这种力道,射箭之人内力十分雄厚,箭术也不简单,只是让景王不安烦躁的是那箭上的挂坠。
是一个平凡无奇的铁片,上面刻着一个死字,连同想到射箭之人的内力,他想起江湖一个消失许久的传闻。
铁面勾魂坠,这是铁面无邪赐给要杀之人的死令,不管逃到哪里,铁面无邪都会把人杀掉,连同首级和坠子都一起挂在显眼的地方。
每当铁面无邪要杀人时,他都会送给对方一个平凡的铁片坠子上面刻着死子,如今他收到这坠子,加上前三番两次铁面无邪的阻挠,这明目张胆的挑衅让景王恨不得将铁面无邪杀了。
李师国拿起坠子把玩,尖声的笑了几声,口中不断呢喃着:「有趣、有趣......」
「王爷,若是这东西落到咱家手里,给咱家玩玩可好?」
景王瞇起眼,想到李师国那变态的行径,他点了点头,「本王淮了,若是他落在我们手里就归你处里,记得好好玩。」
「谢王爷,如此,咱家先行去好好准备一番。」李师国面露喜色对景王拱手告退。
景王挥了挥手,看到桌上的箭矢和坠子,他冷笑,铁面无邪就最好别落在他手里,不然到时候可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么简单的事了。
一方依然坐在树梢上的男子打了个冷颤,他抖了抖身子无奈的嘆息,「哎呀,这夜还真是冷了些。」
「依我所见,八成是景王爷念您念的紧,要不现在去会会您的老相好如何?」夜鬼毫不留情的吐嘈讥讽。
男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拨着肩上的青丝,瞇起慵懒的目光,「本少没什么龙阳之好,何况还是老不羞,夜已深,我先行一步,有事来老头那找我吧。」
夜鬼默默目送口行不一的人,说的从容却行逃跑之行,有些惋惜的轻嘆,她还未将那句『虽无龙阳却有磨镜,若是嫌弃老不羞,您还可以与老不羞那踏入祖坟的老娘共度一朽也无妨。』
不过奈何没机会,拢了拢面具,夜鬼撇一眼逆天庄的方位,随后跟着消失在这夜色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