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只能说上官秋雨他们这的气氛沈重许多,昨夜等到快鸡啼的时辰向冰涟才带着人回来,她说铁面无邪逃了,留下的是无我道人和黑衣人们的尸首。
他们商讨,留下欢铃照顾重伤的严悟,他们赶路到邺城,捉拿景王的计划还是一样不变,或许宇文瑾会在景王那。
上官秋雨紧紧抱着宇文瑾的包袱,里面有宇文瑾的衣物和上官昭君赐给她的虎符,心里担忧不安着,可是她只能面无表情维持冷静的假象。
她拿出宇文瑾写的笔记,不安稍微减少了些,缓下浮躁开始思考怎么用最快的方式能救出宇文瑾,向冰涟撇一眼上官秋雨又闭上眼假寐。
在邺城的万金山里一处挂着『逆天』的庄内,景王脸色难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又是铁面无邪?」
「是,大人。」
「一群废物...李师国,你自信的那些阵被破是怎么回事?」景王冷哼,甩了袖袍。
一位脸色苍白尖嘴猴腮的男子用他那听的令人觉得毛骨悚然的尖嗓回道:「爷不必担心,既然能破我的精心设计的小阵,那就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他的破阵本事吧。」
「哼,你有把握就好,否则你头被提了,我也不会同情。」听了叫李师国的男人的保证,景王才稍减怒气,他瞇起危险的目光,背对着李师国道,「至于我那皇侄女,好生招待就是了。」
李师国也不惧景王的威胁和怒意,他扇着手中的羽扇,走回院子里,一条隐密的暗道被开启,李师国踏着无声的步伐下着阶梯。
阴暗的暗室里有着劈啪的柴火声,两面有两座牢笼,一座是空的,一座却关着东西,李师国冷笑,一靠近有关着东西的牢笼,闪烁的兽瞳和低吼的警告声从黑暗处传来。
「畜牲,还想反抗咱家吗?」李师国取来挂在墙上的鞭子,鞭子听话的往牢笼的暗处打。
低吼逐渐化为哀鸣声,李师国这才满意的收鞭,他从袖口取出含骨的生肉块往暗处抛,「听好,过几日咱家会放你出去吃一顿大餐,要是表现的好,给你见见光也不是不可能的。」
撕咬肉骨的声音停下,几声低鸣算是回应李师国,李师国哈哈大笑的收起鞭子,又踏离这暗室留下撕咬骨肉的声音迴盪在这暗室。
在不远处隐密的树枝上站着两个身影,环着胸默默的註视着逆天庄的一动一静───
「这样好吗......?」带着狐貍面具的女人靠着树干问着坐在另一枝树枝上的人。
那披散着髮的主人回头,银色铁面具里的眸子闪烁着光,他勾起嘴角笑着问:「你指什么?」
「都有...丢下她一个人擅自行动,还有隐瞒身份,我觉得瞒不了多久。」带着狐貍面具的女人低嘆。
「夜鬼...跟在我身边最久的人是你,你看出了什么?」银色铁面的男子歪着头不减笑容的继续问。
「你喜欢她,若没动心,我想你有千百种方法可以摆脱她。」被称为夜鬼的狐貍面具女子耸了耸间,一语不客气的道破。
男子轻笑几声,眼眸一转哀愁,「也许...是因为她很像她吧,让我无法放下不管。」
「您这样算是三心二意吗?」夜鬼挑起眉,男子则又回到方才邪魅的笑容,「你若觉得是便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