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十分抱歉,拙赤爱慕公主已久,不曾听闻公主已婚嫁,一时控管不住,请皇上见谅。」
低沈雄厚的声音让上官昭君、上官秋雨和南宫老将军身子震了一下,宇文瑾保有一贯的面容,手指轻轻敲着酒杯。
───终于回来了,南宫庆。
这场迎接的宴会弄的每个人心里乱成一团,当中由上官秋雨最明显,连宴会结束回到宫中时都还在出神。
在驸马府邸,被遣回来的宇文瑾悠然的坐在躺椅上赏月,嘴角轻扬,这一颗石头还真是搅乱一池的春水。
忆起宴席散去时,上官昭君拍着她的肩,不知是鼓励还是安慰,而背后也一直跟着一道隐含杀意的目光。
「缨乐,你说,爱是什么?」
紫罗纱裙的身影悄悄出现在月光下,女子静静的站在宇文瑾身旁,脸上的表情非常平淡没有任何情绪。
「缨乐从未爱过,所以缨乐无法回答。」被唤缨乐的女子淡淡地答道。
宇文瑾轻笑,对于没有答案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神情间流露着无声的嘆息,月圆人团圆,也许是这太美的月色才令她少有的多愁。
「缨乐,我想奏一曲,陪我可好?」
缨乐点点头,走进屋内,过不到一会,宇文瑾手里多了一把胡琴,而身边缨乐以坐在扬琴边上,等待宇文瑾点曲。
「缨乐,还记得我最喜欢的曲子吗?」宇文瑾问。
缨乐没回话,但扬琴声和胡琴声慢慢在夜色散播时,回答已经出现。
带着哀伤又优美的旋律,在穿越前曾与语凝一起学习乐器,她选了胡琴,而语凝则是西洋的钢琴。
当中,宇文瑾对于『燕子』这首曲子特别情有独钟,想当然语凝也时常和她一起合奏,而来到这,没有钢琴,所以凭着对这曲子的熟悉,宇文瑾改写了钢琴的部份。
缨乐也是她收留的人之一,只是缨乐也除了轻功之外并无其他武功,真正的工作同她名中的乐字一样,她负责陪宇文瑾偶尔奏一曲来解忧。
而恰巧,站在门外的上官秋雨耳里聆听到的正是这琴声,指尖插在掌心的刺痛比不过心中传来的痛,果然还是伤了人。
心神不宁的她回到宫中不断细想今天在大堂上对她表明爱慕之意的男子,怀疑着真的是他回来了吗?
一想到南宫庆,宇文瑾平时温和的面容浮现在脑海中,她註意到宇文瑾情绪,上官秋雨知道宇文瑾被自己支回驸马府,焦躁不安心情促使她现在深夜出现在驸马府外。
「回去吧......」当琴声结束,上官秋雨只是淡淡的道回府。
「公主,您不进去吗?」清儿担忧地问。
「不了,回宫吧。」
上官秋雨摇摇头,清儿看着逐渐遥远的驸马府大门轻嘆,一道门隔着两个人的心情,身为下人终究不能干涉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