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呜呜,呜呜……嗝!嗝!包裹,包裹……我被人挤开了,包裹就、就不见了!”
五英一手摸着光滑的下巴,作高深莫测的福尔摩斯状,“嗯……想必是方才有人趁乱顺走了……”
——就差手指一弹,一句“真相只有一个”有木有!
心中默道阿弥陀佛感谢基督耶稣阿门哈利路亚的五英,强忍着得意的笑意正要安慰泫然欲泣的小金锁。然而下一秒小金锁娇软的小爪子略微那么一动……五英瞪大了眼,眼珠子差点要脱框了有木有——
金锁一双玉白小手哆哆嗦嗦摸到身后,从背后……摸出一张破烂的包裹皮……裏面掉出……一把……画卷!!!
五英真想戳瞎自己的钛合金狗眼——金锁扬高了一张无辜天真的小泪脸,用小心翼翼讨好的语气乖巧说道:“小姐,幸好幸好!这画卷还没有被偷走口牙!”
冷汗……黑线……
……到底是怎样的怨念让小金锁乃还留着这么一个破玩意不撒手啊亲!
五英默默撇开一头冷汗,心中狂奔的草泥马慢慢销声匿迹,垂头蛋腚地……
“哦……小金锁,你家小姐真是感激你呀……”
……我十八辈祖宗上上下下全都感激你有木有!!!
五英垂首在前面开路,垂头丧气ing;身后小金锁一脸的劫后余生,小胸脯拍得piapia作响:“小姐不嫌弃金锁没用,不嫌弃金锁弄丢了扇子……金锁才是真真的感激吶……”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虽说两件信物丢之一,但小弘历的画卷也是利器一只,更别说那画上无人敢临摹的弘历题字&宝亲王的印鉴……咳咳,虽说这老家伙挺臭不要脸的,写的字一般般,作个诗也是好淫、好淫啊……比方说那句最经典的,雨后荷花承恩露……oh
my
lady
gaga!
五英内心森森cos吶喊:这么淫的家伙我森森的不认识他……
金锁这次是下了狠心+老牛鼻子劲了——她一来气,将画卷细细包好,藏在前襟衣服底下,紧贴着那绣着蜻蜓戏小荷的肚兜兜……五英初初看到,一个跳脚蹦到三尺开外:这么牛b的小丫鬟真不是她家的!!!
五英原本也一直在好奇,既然真正的花圣母没了,她又不想认爹,那么疯牛病燕【註】又怎么可能与自己结拜姐妹,然后拿着自己的信物去围场呢?
……现在不得不恶狠狠地指天骂地一句:金手指真是开的好啊!就是特么不是给自己开的有木有!
五英正准备让金锁去周围悄悄讨论的人群中偷听些八卦,却见前方人群开始惊慌失措地散开——是被驱赶开来的。
“让——都让开!踩踏不管,踩踏不管!”
前方那般喊叫着,紧接着便是齐刷刷的大踏步声。五英眼见着一大“波”衙役之类的大汉,向着那女小偷的方向紧追而去,不仅心下好奇地想:在京城天子脚下,这是哪家哪户的官员能有这么大气派,居然如此强横霸道地驱赶平民,只为追逐一个小偷?!
她也只不过是无聊才作此想象,却不曾心底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仿似水面漾开轻微的涟漪,不期然地出现一个声音,一板一眼地回答她的这番联想:“此世界并非真正史实,皆从后世传说的‘偶像剧’中衍生,请勿多做无谓联系,亦莫大惊小怪。”
……你、妹。
五英吐槽完坑爹的气化物(貌似不是最开始脱线的那只,换成掉书袋的一只)之后,扭头矜持地吩咐金锁:“走,跟周围人打听打听,发生了神马。”
从第一次听到“神马”二字还以为是某种神奇的能在天上飞的从没人见过的小马儿,到如今淡定无比地了解其中意思并贯彻执行“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方针……俺们要说,金锁,作为古人,你辛苦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