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终结果,就不需要第二卷了。
想怎么看,亲们自己决定。
我都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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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he结局,看be的亲可以略过
he303
苏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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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别
“我可以去见他最后一见面么?”我问。
戚玉臣的声音若寒渊冰谷:“你有这个资格么?”
我没有,我知道。
我跪在众臣之中,看灵柩自寝殿中抬出。
我走在送葬的队伍裏,来到王陵,三跪九叩,为国主守孝。
三日三夜,我滴水未进,晕倒在庙堂。
醒来时,看到戚玉臣冰冷的眸光。我问道:“可否容我见他最后一面?”
“棺柩已经钉死,墓门今夜关阖,你想要如何见?”他冷冷问。
我勉力坐起,看着他,尽量平静。
“我若想进去,无人可拦。你可以带我入陵寝,抑或我自己闯进去。”
“闯进去?”他失笑,“亵渎王陵是灭门死罪,苏允,你何时如此冲动,连累家人获罪?”
我摇了摇头,覆他一笑。
“你若带我去,便无需获罪。你真的确定,他临去之时不想见我?”
戚玉臣楞了一楞,狠狠皱眉。
他转身,我踉跄起身跟上。
陵寝中,长明灯摇曳,时未过午夜,棺木却已钉死,违了祖制。
我不知是谁授意如此,想要撬开却也不敢打扰亡者安歇。失去所有力气,我伏在暗沈棺盖之上,眼中干涩,并没有泪。
隔着一道木板,我与他说话。
我说,亓珃,我想起来了,想起曾经说过的话。
在玉泉之畔,我说过我爱你,不要用逝去来惩罚我的隐瞒,你明知道我会受不了。
是的,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曾不惜用自己的生命换他的平安,为什么到头来,却是他躺在裏面,我在外面心痛如绞。
心痛如绞,就如同他曾感受到的一样。
亓珃,你是要用这种方法让我追悔莫及。
我扣住心臟,口中泌出鲜血,昏厥之前听见有人惊呼。
洛焰的声音惶恐埋怨。
“玉臣,这样也就够了,若苏大人有个好歹,君上也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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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304山谷
洛焰扶住苏允,只见他面若金纸,双唇惨白,已是去了半条命了。
戚玉臣哼了一声,道:“就这么饶过他也太过容易。”
洛焰急道:“玉臣,君上那边也不知如何,早些送苏大人过去,定是与病体有益。你不看苏大人的面,也看在君上的面上,就这么算了吧。”
戚玉臣也知苏允已到了极限,再不说明真相,只怕他会真的心绞而亡,便皱眉挥手,“你送他去吧,别再让我看到他。”
洛焰总算松了口气,忙扶着苏允出了陵寝,将早已备好的车马唤来,人扶上在车上坐稳,便让快马加鞭,赶往玉泉谷去。
苏允苏醒时,人已在玉泉谷。
昏迷三天三夜,若不是天白老人施救,只怕病势沈重真要追随君上而去。
洛焰不比戚玉臣对苏允恨之入骨,觉得有些歉然,便一股脑儿将事情原委说了个明白。
亓珃确实心力交瘁,病势沈重。戚玉臣与太后商量,如此下去不是办法,便把人送到东临求天白老人施救。想来他不再依恋尘世,便称国主崩逝,只几个亲近之人知道真相,王后也是瞒着。
苏允来到亓珃床前,他却仍未醒来。
他师傅天白老人道,心臟衰竭之癥已用玉泉之水和金针疗治妥当。此时便如睡熟,脉象与常人无异,身体也无大碍。至于何时醒来却要看他意愿,若就此不醒也有可能。
天白老人让小九依法施针,观察呼吸脉象,却说这几日呼吸渐缓,似有长眠之相。
苏允候在床畔,小九劝他也不走,只是声声轻唤。
这样挨了两日,一夜之后,小九推门而入,惊呼道:“师兄,你的头发……”
苏允回头视镜,两鬓苍苍,虽不至一夜白头,却也苍老数载。
又过五日,亓珃缓缓转醒。
睁眼,便见苏允的脸。
那容颜熟悉如故,只是一头霜雪恍若隔世。
他问:“我睡了很久?”
他答:“不久。七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