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偏白的肌肤上现出了一道道红痕。他兴奋着,脸上泛着潮红。抽吧,让我疼吧,这样我就不会想起学业,莹莹,还有远在家乡的老父亲。抽吧!快用力抽我,最好让我昏死过去,最好让我再不会记起,让我以为我正躺在家裏的旧沙发上,让我以为宿舍的哥们正坐在对铺看着片子打飞机,而我还在酣睡。
我还在睡。
又一鞭抽了下来,靠近小腹的地方,疼痛更烈了!
苏恒拧了拧身子。
陈一航的浴袍已经脱下,也只穿着平角短裤,腿很长,肌肉很结实,很有爆发力。他也兴奋着,这时候的苏恒很像他,他的身上也是有着这样的痕迹,是长久战斗留下的,他被派去了金三角洲当卧底,他不该去,为什么要去!那是必死的命令!为什么,为什么抛下我!
他狠狠地抽了一鞭子。
“啊!”苏恒痛的叫出了声。
陈一航恶狠狠地拿鞭子指着他,“你还敢走吗?还敢离开我吗?我要关着你!关到你死!”
苏恒心裏一阵痛快,活该!你活该!他离开你真是最明智的选择,你是个变态,是个神经病!
但他只紧抿着嘴不说话,太疼了,全身像是被辣椒油抹过一样,热辣辣的痛。
陈一航更用力的鞭打他。
“说!说你再也不会离开我!说啊!”
苏恒较为柔软的小腹和下体渐渐渗出血来,他开始轻轻的呻*吟起来。
“说话!”
陈一航有些疯了,眼睛通红,他根本不顾苏恒的死活了。细鞭直找着苏恒柔软的地方下手,大腿根部,小腹,包括下体和后臀。
苏恒渐渐失去了意识。
“爸,我给你熬了雪梨贝母,你出门的时候装点带上。”
“小雷雷!晚上记得把鸡赶回笼,别天天就知道去网吧!”
“胡晨你个臭小子!放下我的仙人掌!”
“莹莹,今天没课,一起出去吃饭吧。不带上林浩那个大灯泡!”
莹莹在摸他的肩膀,亲吻他的脸和脖颈,他难耐的动了动。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被握住了,心裏既紧张又激动,“莹莹!”他喊。
“莹莹是谁?”低沈的嗓音。
苏恒觉得身上一痛,立刻醒了。
手还是被束缚着,脚上的皮绳已经松开了。伤口也不再流血了,大概涂了药,没那么痛了。但全身都是红痕,有的已经青紫了。
陈一航深深地看他,然后吻他的脸颊,鼻子,额头,又沿下来吻他的嘴。
苏恒把脸偏了过去。
恶心!居然把他当成了莹莹!真恶心!
陈一航上手捏住了他的脸,硬搬过来强吻,牙齿撕咬他的下唇,像个野兽一样索取。
苏恒难以忍受,想骂他,又不敢张开嘴。陈一航将手一掰,苏恒的牙就被启开了,舌头立刻就滑了进去予取予夺。苏恒直想吐。
陈一航发现他手中的性*具萎了。
“呵,刚刚做了个春梦?硬成那样?”
他松开了掰着苏恒下巴的手,似笑未笑的看他。
苏恒仰头看他,眼睛裏无半点想要回答的意思。
陈一航喜欢极了他现在的神情,真像他,那股子傲气,那股子不屈服。
他细细摩挲着苏恒的胸肌,包括那两颗淡色的豆子。
“你这个样子真让我忍不住。”
他用下体
撞了撞苏恒的小腹。
苏恒感到一个热烫而又坚硬的东西在他的小腹上轻划而过。
小腹上的伤口被触碰后泛着细微的疼痛。
陈一航将他翻了个身,也没润滑,直接抵了上去。
痛!好痛!
苏恒觉得自己身体像要裂开了一样,裏面痛,外面的伤口也跟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