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这就是惩罚,你不该想着离开我,不该逃跑。”
陈一航残忍的笑。
但他其实也不舒服,太干,很难进,自己也被箍的很痛。可是越这样他越兴奋,越涨的发硬,他举着铁棍一般的东西用力挤进去!
“啊!疼!”
苏恒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脑袋也轰鸣着。
没有血流出来,前几月的灌肠和扩张做得很好,他的身体改造的已经可以接受它了。陈一航更用力的向前一送。
苏恒弓起了腰,疼痛使他意识又涣散了,他只想着怎么减轻,当他发现屈起腿可以抵消许多痛感时他就跪在了床上,下体的伤口也因为没有压迫而不再像被研磨着般的痛了。
这个体位很适合陈一航运动。
陈一航英俊又刚毅的脸上现满了情*欲。
他开始亲吻苏恒的后颈和背部。
苏恒紧紧抓着被单,牙齿紧咬着,后面还在痛,侵入的愈甚就愈痛。
他终于忍不住痛哼出声。
“爸爸,好痛!膝盖好痛!”
“过来,我给你用毛巾热敷一下,让你经常睡地上,这么小就犯了关节炎。”
“爸爸!”
苏恒满脸泪哭喊着。
“爸爸,救我!”
陈一航曲起了了他的腿,换了方位顶他。
“爸爸,爸爸!”
“乖孩子!宝贝!小宇!小宇!”
陈一航情动的掐着他的腰猛力挺送。
“我不是他!我不是!放开!你快放开!”
“你是!你就是!别离开我,小宇,宇,我等了你好久。”
“我cao你妈!你快放了我!”
“小宇,我爱你。”
陈一航抱着苏恒,眼神迷茫又沈醉,他把头埋在苏恒的肩窝,“我好想你,小宇。”
苏恒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他碰到了那些青紫的地方,全身又痛了起来。后面还被大力的撞击,已经痛得麻木了。
三岁的时候,妈妈揉着苏恒摔伤的手臂说:“恒恒不痛,恒恒是男子汉!”
“妈妈!”
苏恒睁开了眼,陈一航正举着他的臀抽*送,他看见了手上的红绳。
“餵!小恒恒,你妈妈要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你会不会和我私奔?”
“我妈已经走了。”
“啊,对不起。”
“没事,这样也就没人反对你和我一起了不是?”
“哎!可我还是想和你演一出私奔啊!”
“。。。。。。。”
不知过了多久,苏恒半昏迷着被扔在了床上。陈一航洗了澡就开门走了出去。清冷的脸上全然没有了刚刚的情动和迷茫。
刚走下来楼就有人迎了过来,冲着他行了个军礼,“先生,首长请您回去一趟。”
“他这时候找我干什么!”陈一航皱着眉头扫了眼墻上的挂钟,凌晨两点多了。
“首长说无论多晚您都得回去。”
“到底什么事!”陈一航不耐的向外走,他不知道老爷子又要干什么,自从那人被派去了金三角他就和老爷子之间有了间隙,很少再回去了。
他发动了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直奔军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