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已经查明了,这个杭州知府,大发灾难财,不顾百姓的死活,幸好朕让夏威前去帮助治理水灾,要不然这杭州知府不知要猖狂到什么程度。百姓苦不堪言,这个百姓的父母官,却还搜刮钱财,克扣救济的银两,当真是罪不可赎!”
雨荷道“皇上别生气,皇上的福泽庇佑,这不,现下已经查明了,百姓就有救了,臣妾的兄长已经把济南治水的经验带到杭州,现只要办了杭州知府,把他克扣下朝廷救济的银两和富商捐献的银子都用到百姓身上,相信杭州和济南一样,不久就能躲过危难了。”
弘历欣慰道“这次多亏了夏威,朕一定要好好奖励他。”
雨荷笑道“皇上拿主意便是,只是这个杭州知府定要好好惩罚,让天下所有的父母官都看看,克扣钱财,贪赃枉法,这下场是多么的惨烈。”
弘历点头“是该用杭州知府以儆效尤。贪污这个问题真该好好治治了。以后凡但查出贪赃的官员,朕一定严惩不贷!”雨荷心裏默想着,要是您知道了高氏父子的贪赃数目,现杭州知府的这点小数目,怕是真是不值得一提了。
弘历揽过雨荷“朕先将杭州知府的官职,赐予的兄长可好。等他稳定住杭州的灾情,朕再允许他和的父母到京城来看望,这样也算朕对他此次治水救灾,心系百姓的嘉奖了。朕可是一向赏罚分明!”
雨荷急忙跪下“臣妾多谢皇上。”弘历急忙扶起雨荷“夏威的才能很是了得,现只是一个知府,等到以后再为朝廷立些功,朕定封他做个京官,这样,的父母也可到京城久住,也好放心些。”
雨荷的目的达到了,自然高兴“臣妾多谢皇上,只是兄长还年轻,皇上要慢慢提拔才是。”
雨荷的识大体更加得到弘历的讚赏“多亏了那场雨,否则,朕碰不见这么美的雨荷,也碰不见夏威这么一个才。更不会有紫薇这么可*的公主。朕几日没听见紫薇叫皇阿玛了,怪想的,晚上朕去那。”
雨荷福了福身“臣妾遵命,那臣妾就先回宫了,怕是紫薇快醒了。”
弘历点头“诺筠扶好家主子,外头太阳毒的很,还好这御书房离钟粹宫进些。”
“是奴婢遵命!”说完,诺筠便扶着雨荷退出了御书房。
刚刚走出来,吴书来急忙迎了上去“哎呦,娘娘,奴才就说吧,还是娘娘来了,皇上现心情也好了,还用了娘娘的补汤,这皇上连午膳都没用。看来皇上心裏,还是娘娘最重些。”
雨荷笑道“吴书来现怎么也油嘴滑舌的了!”
吴书来嘿嘿一乐“奴才说的可是实话!”
雨荷道“公公不要太心急,虽然皇上午膳没用,但是本宫的补汤很有营养,晚上皇上回去本宫的钟粹宫,本宫命弄些滋补的菜品给皇上补一补。皇上的身子不会有大碍的。”
吴书来不禁打心裏讚嘆夏雨荷“那娘娘请慢走,奴才会早些劝皇上去钟粹宫的。”
出了景阳宫,却景阳宫外遇见了好久不见的愉嫔。愉嫔生性不*热闹,除了长春宫请安之外,几乎不出永和宫的宫门,雨荷最近忙活了不少的事情,也是很久没见到愉嫔了。
“愉嫔姐姐好。”雨荷行了一个平礼“姐姐这大热天的,这么匆忙,是要去哪裏啊?”
愉嫔焦急道“阿哥所那边说,永琪又病了,本宫得要赶紧去看看啊。”
一听永琪病了,雨荷也觉得古怪“姐姐莫急,既然此遇见姐姐,那么妹妹就陪着姐姐过去看看,万一有什么事情也能帮衬姐姐一二。”
愉嫔道“那妹妹,咱们快走吧!”
干隆皇帝到现为止共有五个阿哥,除了皇后嫡出的二皇子薨逝后被追封为端慧太子外,现还有四个阿哥,即已经薨逝的哲妃所出的大阿哥永璜,纯妃所出的皇三子永璋,嘉妃所出的皇四子永珹,以及愉嫔的五阿哥永琪。
现这四位皇子统一住阿哥所裏,有嬷嬷丫鬟们伺候,大清历来的规矩,阿哥不能生母身边抚养。对比他们雨荷的紫薇就好过多了。
只是这乳母嬷嬷们再好,也不如亲生母亲照顾的好啊。雨荷和愉嫔一路到了阿哥所,见到了永琪,永琪因为得病,小脸没有一点血色,一直哭着,愉嫔看到永琪这个样子,也心疼的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也哭了起来。
雨荷急忙去摸摸永琪的额头“混账东西!们是怎么照顾五阿哥的,五阿哥病了这么久才说,一个个不要脑袋了么?”
那些嬷嬷丫鬟们赶紧跪了一地求饶。雨荷现没心情惩罚他们,转头对诺筠说“诺筠,快去太医院把刘太医青来!”
诺筠答应着走了,雨荷走到愉嫔身边,安慰愉嫔“姐姐莫急,太医马上就到。”
愉嫔愤恨的看着乳母和嬷嬷们“今天要是五阿哥有什么事,们一个都别想活着!”愉嫔很少这样生气和这样狠毒,只是因为母*。雨荷想着永琪前一世那么伤愉嫔的心,被小燕子迷惑,把自己的额娘和妻子,儿子通通都留下不管,当真是对不起愉嫔。只是这孩子要从小好好教育,这一世,永琪和小燕子,是永远不会可能的了。
不一会刘世庸赶到,迅速的给永琪查看了一番。
雨荷急忙问“刘太医,如何?有什么不妥么?”雨荷知道皇后的势力有多大,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药下到嘉妃和慧贵妃那裏,自然阿哥所裏的也能轻易的指使了。
刘世庸道“两位娘娘莫急,还好,五阿哥只是由于受热和感染了热伤风,是自然的病状,并无为音素。”
雨荷舒了一口气,还好皇后没有把黑手伸向襁褓中的永琪。
不过刘世庸又道“这么热的天,嬷嬷们怎么就没有註意五阿哥的身子呢,这热伤风虽说不是大病,只是五阿哥才一岁多,身子还弱的很,这孩子的身体哪能承受住这样的病呢。微臣定要细细调理五阿哥的身子!”
雨荷道“刘太医的意思?”
刘世庸道“这五阿哥的病情,看起来不是一次的暑热缘故,而是长期照顾不周,而且五阿哥都病成这样还不去太医院禀告,娘娘得留心了。”
☆、30永璜和哲妃之谜
雨荷一阵冷笑“这几日皇上忙着江南的水灾,焦头烂额,自然没时间惦记着阿哥们。阿哥们的生母又不允许经常来探望,这起子奴才们也敢任意枉为了!”
下面跪着的嬷嬷浑身发抖,但是眼睛却不停的转,一看就是心裏有鬼!
雨荷对愉嫔身边的喜鹊道“喜鹊,今天和诺筠留下照顾五阿哥,一会本宫会和愉嫔姐姐去求皇上,们现这裏,记住,好好伺候五阿哥吃药。”
“是奴婢明白。”
愉嫔恨的牙痒痒,不过很感谢雨荷,雨荷看着愉嫔说“姐姐,五阿哥已经没事了,留下喜鹊和诺筠,这两个都是咱们身边贴身的,姐姐不用担心了。”
愉嫔含泪点头。
没有皇后和皇上的手令,任何妃嫔是不能从阿哥所带走阿哥的,所以雨荷和愉嫔等餵下永琪吃药,又哄着永琪睡着了之后,便一起离开阿哥所,准备回去了。
愉嫔拉着雨荷的手“妹妹,今天多亏了,要不然真不好拿主意!”
雨荷道“今天留下诺筠和喜鹊,只能暂时解燃眉之急,日后诺筠和喜鹊自然是不能长阿哥所久待的。姐姐还要回去挑几个贴心的嬷嬷,最重要是要忠诚与姐姐的,等今晚妹妹告诉五阿哥的状况给皇上,皇上定会为姐姐和永琪做主,正好趁机咱们求了皇上换上可信的去阿哥所伺候五阿哥。”
愉嫔点头“现只能这么办了。那姐姐就先回永和宫了。”
雨荷道“姐姐慢走。”
看着愉嫔的背影,雨荷的鼻子一酸,自己以后的儿子,是不是也要这么遭欺负,自己却速手无策。所以额娘要给争斗一个好的成长环境,等额娘的位分再高一点,等那些敢残害皇嗣的都离开这个世界,额娘再迎接的到来,现额娘先和姐姐给争取一个优势的环境,好让平安长大。
雨荷刚要回钟粹宫,突然,发现一个躲角落裏看着幽幽的看着自己,雨荷怒道“是谁那裏鬼鬼祟祟的!”
雨荷定睛一看,是个十三四岁左右的男孩,雨荷一想,阿哥所的男孩,除了阿哥就是陪伴阿哥们读书的伴童。看着这个小男孩,不像是伴童的打扮,那就是阿哥了,这个年岁的阿哥,必定是皇长子永璜了!
皇长子永璜今年已经十四岁了,他的生母哲妃,干隆继位前是府邸的格格,而且还和富察诺馨是一个族系出来的,只是富察诺馨是嫡系,这富察月怜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地位比富察诺馨矮了不知道多少。虽然有幸诞下皇长子,干隆继位后,本来也能封妃,位分也比较尊贵,毕竟是长子生母,那地位可是非比寻常。只是这个哲妃未免太悲剧了点,就干隆继位的前两个月,她却撒手寰,留下当年只有七岁的永璜。
而永璜出生不过两年,富察嫡福晋的永琏就出生了,这个端慧太子活了八岁,这八年,永璜的状况可想而知。自己的母亲不得宠,而且地位低,弘历的心思都永琏的身上,对永琏是宠*有加。等哲妃去世后,永璜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雨荷看着永璜胆怯的小模样,立刻脸上带着笑容招呼永璜“大阿哥,来,过来,来柔娘娘这裏。”
永璜虽然都十四岁了,按理都到了成亲的年纪了,但竟然还是小孩子性子,听见雨荷这么叫自己,立刻跑到雨荷的身边。
雨荷看着他臟兮兮的小脸笑着说“大阿哥怎么一个这,嬷嬷和丫头们呢?”
永璜低下头“他们都不喜欢儿臣!”
雨荷楞住了“胡说,谁敢不喜欢大阿哥!”
永璜的表情有些难过“三弟有纯娘娘经常来探望,四弟有嘉娘娘。而五弟不仅有愉娘娘,还有柔娘娘喜欢,可是却谁也没有。”
雨荷顿时明白了,永璜的生母早亡,当然也没有来阿哥所探望他,而且早些年弘历只喜欢永琏的伤痛随着永璜的童年,这是一道永远抹不去的疤痕。没有生母照料,自然嬷嬷们也不会用心,而且弘历也不是很看重这个儿子,没有督促,那些嬷嬷们自然不会尽心照顾永璜。
“走大阿哥,柔娘娘送回去。”
永璜一下子甩开雨荷“不要,不想回去。”
雨荷笑着说“大阿哥听话,哪天柔娘娘和愉娘娘一起再来看好不好。”
永璜一听“说话当真?像看永琪那样看望么。”
雨荷笑着点点头,永璜嘿嘿一乐,把臟兮兮的手送到雨荷的手裏。雨荷牵着永璜,送他回到自己的院子。
伺候永璜的,都懒散的呆院子裏,大阿哥几乎无来探望,而且永璜生性不是很聪慧,弘历也不放心上,这便放开了胆子。
见到永璜回来,一个嬷嬷没好气的说“呦,的祖宗,这是又跑哪裏去了!”
突然嬷嬷看着永璜后面跟着柔嫔娘娘,自然是吓了一跳。“奴婢给柔嫔娘娘请安,柔嫔娘娘吉祥。”
雨荷道“这大阿哥都这么大了,自己跑出去了,们也不跟着伺候,倒是这裏发懒,要是阿哥出了什么事,们担待得起么?”
那个嬷嬷赶紧狡辩“娘娘真是冤枉奴婢了,大阿哥长大了,奴婢们岁数都大了,跟不上大阿哥的步伐啊。”
永璜突然白了嬷嬷一眼“撒谎!柔娘娘,她撒谎!”
雨荷不愿意和他们争辩,便道“大阿哥的衣裳臟了,带着他去沐浴更衣,还有大阿哥饿了,赶紧弄点吃的,别顾着偷懒,仔细本宫告诉皇上去!”
这柔嫔娘娘正是得宠,那些个嬷嬷怎么敢违抗,立刻恭维的带走了大阿哥。永璜从来没有被这么关心过,自然很高兴“柔娘娘再见。”
雨荷摆手“永璜再见。”
只是雨荷觉得奇怪,自己记得哥哥十四岁的时候,已经是博学好知,知晓天文地理了。而且上一世,就算是紫薇,一个女孩子家,十四岁也是什么都懂了,只是这永璜已经十四岁了,怎么心性还是个孩子,而且看他也不读书练字习武,这阿哥一向不是严加管教么?雨荷心裏有了问好,不能去问弘历,只能去问问别了!
这后宫裏知道最多的莫过于干隆登基前就进入府邸伺候的几个妃子。但是皇后和慧贵妃自然是不能去,愉嫔正为永琪伤心,约会自然也不能去麻烦她。雨荷决定去问嘉妃,因为嘉妃以前毕竟是皇后的,虽然受了皇后的不少逼迫,但是皇后的事情起码应该知道一些。关于哲妃和大阿哥的疑问一直雨荷心底裏。
雨荷回钟粹宫换了身衣裳,就带着茉雪去了景仁宫,时隔这么多天,再次踏入景仁宫,雨荷还想着那日发生的事情。不过嘉妃这些天的疗养,身子和精神都应该大好了吧。
“嫔妾给嘉妃娘娘请安。”
嘉妃一看是雨荷,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是柔嫔妹妹啊,快坐。”
雨荷坐下,嘉妃宫裏的丫鬟,上次嘉妃和雨荷,娴妃结盟后,便统统换了一批,这自然有雨荷命张德忠的功劳。换来的新的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