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无伦次,甚至组织不出一条有条理的话,却在卑微地祈求元照的爱意。
伸手环住喻燃的腰,元照心疼地拍了拍喻燃的背:“都是我唬你玩的,我错了我错了。”
此时此刻,元照不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共情了方才周倜的想法,只恨自己长了个嘴。
他着急忙慌的解释:“我在上一世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那本书的主角叫什么名字,开始我还以为是汀愫师姐呢,也是到了幻境裏我才知道那本书的内容都是假的,根本就是有人胡诌……喻燃?”
喻燃一直不回应,元照从他怀中抬起头来想看他的表情,却被喻燃按住固定在怀裏。
他似乎还是在害怕,拥抱元照时的力度很大,以至于元照都有些恍惚生了心魔的到底是他还是喻燃。
他的思绪走到这裏,才发现自己心中横生的戾气早已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恋爱脑拯救世界?
怎么喻燃一跟他说话他就不生气了?喻燃这小子笨嘴拙舌的竟有这么大本事?
方才还在生气的元照反过来哄着喻燃:“你不要生气?”
“嗯。”
元照感觉到喻燃动了动,应该是在点头。
“是谁胡诌的?”喻燃突然问了一句。
“不知道……”元照下意识回答,又想了想,“有这个本事还跟我们是敌对关系的……应该是天道?”
“天道……”喻燃重覆了一下这两个字,“元照,我们必须尽快出去了,趁白玉京还没有成事。”
“怎么办,老师提供的办法不管用啊,”元照咬着牙恨恨地攥了攥拳,“这老头子也有出错主意的时候,现在还得去找他。”
“不必。”
“嗯?”元照抬起头,“你有什么办法?”
“还记得多情种吗?”
时隔多日再次听见“多情种”这三个字,元照一时有些恍惚,“跟多情种有什么关系?”
“多情种练成时,会有天雷至。”
喻燃只有寥寥几个字,却瞬间燃起了元照眼中的希望之火。
“怪不得小门派裏都没有丹修,光炼丹时候的天雷也够他们喝一壶了,”元照激动地拍了拍喻燃的背,“我们家阿燃果然是好样的,比你师兄师姐强多了。”
“……”喻燃觉得元照现在非常有“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奸猾气质,不过他很乐意接受就是了。
“比汀愫师伯还差得远。”
这小子,为什么总是间歇泛着一股清新绿茶气息。
元照笑着:“你跟汀愫师姐比什么?汀愫师姐比我年纪还大一些呢,等你到她这个时候肯定比她还厉害。”
喻燃根本不需要安慰,他需要的是一个无情的元照牌夸夸机,元照自认为拿捏他拿捏得门儿清:“真的,你师伯在你这个时候不知道炸了多少炉,你比她强多了。”
元照在心中默默为汀愫师姐鞠了一躬:师姐,你看我这其实也没说谎是不是?
喻燃张了张嘴,把自己也炸了不知多少回丹炉的事咽回了肚子裏。
“具体怎么操作?”元照记得多情种在掉进一粟海之前就已经有一些进展了,“多情种炼到哪儿了,还需要多长时间?”
“应该很快了,只是我身上的材料不多……”
元照点点头,现在看来,任何幻境当中的东西都不能参与多情种的修炼,必须谨慎,不能急躁。
“你别着急,白玉京和涂山猗搞事在七年后呢,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元照安慰喻燃。
“好。”喻燃拥着元照,点了点头。
他还没有抱元照抱过这么长时间呢……喻燃脑袋埋在元照的颈窝裏蹭了蹭。
“好了,别撒娇了,我们去看看你师姐?”元照轻轻地拍了拍喻燃的腰。
喻燃没动,抱着元照的手却紧了紧,显然是不愿意动的意思。
元照的腰很细,他是剑修,常年保持一定量的训练,肌肉不薄不厚,大概秾纤合度就是这个意思。
从喻燃的角度,正好看见元照的领口。
元照的脖颈细长,皮肤很白,一路延伸进衣领裏,喻燃抬起手,在元照的脑后比了比,似乎一只手就能握住。
他的指尖不小心蹭到了元照耳后的皮肤,一种滑腻的触感便停留在手上长久不去。
喻燃搓了搓手指,看着眼前的一节莹白,他试探着覆上去。
“唉,”元照笑着缩了缩脖子,“痒。”
喻燃始回过神,慌忙移开手退后了一步,他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脸色,声音有些奇怪地说:“我们去看师姐。”
元照虽然奇怪喻燃变卦得太快,但也没有深究:“好,快去看看,我们这么久不过去,一会儿你师姐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