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敲在棋盘上,清脆的响声像是山间溪水拍打在石面。收藏本站┏┛晴明收回手,侧过脑袋,看向庭院的樱花树。
“髭切从来不会表现出自己对膝丸的关心,但这样的情感却不会为此减少啊。”
髭切端正地坐在他对面,笑了笑说道:“晴明大人说笑了,我和您差不了多少的。”
“只不过是不说出来而已。”
“你是感觉到了什么吗?”晴明问道。
“也不算是感觉到什么…我很难说出来这样的感受。”髭切的指尖摩挲在手指的白子上,微微蹙眉说道,“对待未知的事,总是会让人感到恐惧。”
他轻轻将指间的棋子放到晴明身前,眼睫低垂,嘴角的笑意也有些说不清的苦涩。
晴明看着不远处樱花树下嬉闹着的妖怪们,低声说道:“‘罪’就是‘罪’啊。”
“髭切,你认为有什么,是从降生于世时,就带着罪的吗?”
“……”髭切缄默地看着面前的棋盘,一言未发。
“我有时候会觉得,我不该那么做,平白无故地给他带去那么多伤害。有时候又觉得,我除了那一个选择,其余的都不会选。”
“即使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挣扎着,将那把刀与他融为一体。”
“这是唯一地……我能想到的最好的选择。”
晴明转头看向髭切,那湛蓝如水的眼眸中,仿佛倒映着整个天空。
“我也相信着他,本性还是善良的……即使身上先天所具有的‘罪’。”
“那您之前为什么总要说那是您的‘罪’呢?”髭切不解道。
“……”晴明从棋篓中摸出一枚黑子,挨着髭切刚放下的那枚白子放了下来。
“再怎么给自己开脱,我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他低头笑了声说道,“这就是我的‘罪’啊。”
“是我……再一次把他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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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透过窗帘,朦胧地照射进了房间。
宇智波安打了个呵欠,又揉了揉眼睛。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滚了一会,才慢吞吞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呆呆地坐在床上,脑子里还迟钝着,仿佛没有从梦中醒过来一样。
忽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他坐在床上没有出声,门把手又被人扭动了一下——三轮一言推门进来了。
“你醒了啊,我还以为你还没醒。”
安背对着他,看着面前的窗户,新绿色的窗帘折射着光。照在他眼睛里,漆黑和眼瞳好像也被染上了这样一抹新绿。
半响,他才轻声说道:“我做了一个不好的梦。”半响,他才轻声说道:“我做了一个不好的梦。”
“是吗?”三轮一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比较好了。
“我好像……好像一直在雨夜里奔跑着,什么也看不见。”他伸出手,拍在面前的窗帘上,说:“我不知道我要去哪,也不知道我有哪里可以去,就是这样跑着,不能停下来。”
“因为一旦停下来的话,我就会掉下去了。掉下去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三轮正想说些什么,又被安打断了。
安忽然笑了起来,声音一下又有了生命的色彩。
“但是,就在我要掉下去的时候,有一束光照了进来,就在我面前。”
他回过头,看向三轮一言,声音像是轻柔的羽毛,从天空中飘落。
“然后世界就亮了起来。”
三轮一言叹了口气。前面也许是真的,后面这部分,就不得而知了。如果有了后面这样一段的话,那安就不会在一开始说,他做了一个不好的梦了……
这是习惯性地在欺骗着自己吗?
眼睛看上去也没有问题啊……
安他本身,到底哪些话是真,哪些话是假他都不好分辨啊。
“所以,今天早上想要吃什么?”
安抱着被子,笑地眼睛都眯成了缝。
“厚蛋烧!”
三轮一言也有些被他那副高兴的模样感染到了,唇角也溢出些笑意。他一面转身准备去厨房,一面随意地说道:“第一次从你嘴里听到想吃的其他的东西啊。”
“因为一言喜欢厚蛋烧不是吗?”安歪歪脑袋问道。
三轮脚步顿住了,他微微侧头,想问些什么,最后也还是吞了下去。
“好,你自己也早点洗漱吧。”
所以……之前所说的想吃的其他东西…都不是自己喜欢的吗?
吃完早饭之后,宇智波安又和三轮一言一起出了家门。
“今天就不去scepter4了。”三轮将手中的帽子扣到自己的脑袋上,又转身给安牵了下脖子上的围巾,问道:“不蒙上布条了吗?”
“嗯。”安点了点头,说:“感觉很安全。对了,不去scepter4没关系吗?”
“没有关系,刚好你也得回来陪我去买些东西。”
安扬起下巴,让对方把围巾塞进去,又问道:“还要买些什么啊?”
“上午我们去买下草绳,门松还有镜饼……说起来年糕你喜欢吃吗?”三轮给他塞好围巾之后,将手收回了袖子里。“上午我们去买下草绳,门松还有镜饼……说起来年糕你喜欢吃吗?”三轮给他塞好围巾之后,将手收回了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