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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在异乡,
身体孱弱,这时候情人千裏来相看,简直是雪中送温暖,
姜辞的眼角哪儿还能藏得住笑。
“你怎么来啦?”她满心欢喜。
边策打量姜辞,
她脸色苍白,
衬衣袖口凌乱,俨然一副没把自己照顾好的样子。他先探她的额头,
确认没有发烧,又急切询问她是哪裏不舒服。
“老毛病啦,
已经吃过药了。”姜辞轻描淡写,
伸手求抱抱,
嗔怪道:“你不想我吗?”
边策这才上前抱紧她。
“你这人真狠心,这么久都不联系我。”姜辞挂在边策身上,黏住他,嗅了嗅他身上熟悉又好闻的味道。这个男人永远都精致得体,
身上没有半点风尘仆仆的样子。t
边策掰正姜辞的脸,看着她的眼睛:“少来这一套。你偷着干成这么一件大事儿,到头来一句交代也没给我,
这是跟我玩儿缓兵之计?”
“我需要对你交代什么?许家的脸还丢不到你们边家去。”姜辞环住边策的脖子,靠近,
吻了吻他的脖子,随后手折回来,
松开他衬衣领口的那颗纽扣,
“况且这算是什么大事儿,在你眼裏不过小儿科罢了。”
边策发觉这姑娘总把他当一道可口点心,
但凡超过三天不见面,一见面,
一准儿要先拿他饱腹。
他按住姜辞的手指,细看她这张病中娇弱但不失生动的脸,确认她人确实是在生病的状态裏,可色心绝没有因为病态而削弱半分。
四目相对,姜辞咬了下边策的手指,趁他松手,跳到他身上,低头,捧住他的脸深吻下去。
边策抱住她跌进沙发裏,摘了领带,一边迎合,一边控制住她的手腕。
“餵!”姜辞发现手腕被绑住,想挣脱,人却被边策控制地严严实实。
“吃的什么药?”边策绑住了姜辞的手,拿起沙发上的毛毯把她盖住,站起来去找她的药瓶。
姜辞郁闷地从毛毯裏钻出来,看见这人竟用他的领带在她手腕上打了个死结。
边策找到姜辞的药,眉心一皱,这是治疗胃溃疡的药。他问她:“溃疡到什么程度了?病历呢?”
姜辞费劲地用牙齿把边策的领带咬开,闷闷地窝在沙发上,不回答他的话。
边策又问:“胃肠镜做过了?”
姜辞还是不搭话。
边策自己翻找起来,很快找到姜辞的病历,看完后,他立马冷声质问姜辞:“这是老毛病?你知不知道你再严重下去,会是什么后果?”
“呀,还说自己德文一般,明明什么都看得懂。”这是全德文的诊断报告,反正苦心学了三个月德语的姜辞当时没能完全看懂。她又耸耸肩:“您放心,我是惜命的人。”
“惜命?我瞧你眼裏任何事都比你自己的命重要。”
姜辞看向边策生怒的脸,这是他头一回对她着急,想必是真担心她了。
她朝他张开手臂撒娇,“胃是情绪器官,你就少数落我两句吧,免得我一生气,病情加重。”
边策缓了缓情绪,坐到姜辞身边,任由她抱住自己。
姜辞把头枕在边策的颈窝裏,轻轻嘆了声气:“你又是来看我,又是对我嘘寒问暖,我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边策轻笑出声。
姜辞没接话,紧紧抱着边策,把她对他的依恋展现地一览无余。
边策心裏既清楚又明白,姜辞在跟他玩一个比真心的游戏。她的心态时时刻刻处在“玩得起”和“患得患失”之间。
他抚摸姜辞的发丝,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你尽管误会。把你的聪明劲儿拿出三分用在我这儿,当初我那句梗在你心裏的话也就过去了。”
“我可没那么小气。”姜辞调整一下姿势,躺在边策的腿上,把玩他袖口上的纽扣,“过去就过去了,我不翻旧账。”
边先生这是点她呢。可他自己给这段关系定的调性,如今想让她来推翻,她才不干呢。
边策现在对姜辞的好,姜辞不敢轻易与“爱”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