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暗,凌乱的衣物从门口一路散到床边,地上三四个用过的避孕套打着结淫-乱的躺在地上,偌大的kingsize床上隆起小小的一坨,像一朵柔软的棉花。
浴室响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卧室的电视正连着wi-fi播放《向阳而生》的主演专访,屏幕裏两个男人紧凑的坐在沙发裏,一个张扬邪气,一个安静内敛,面对主持人为难的问题相视一笑,在小卷毛眼神闪躲、脸红的时候,旁边的男友十分维护的替他回答解围。
浴室的水声停了,玻璃门打开,雾气争先恐后的涌出,季洛暹在水汽的拥护下走出来,他腰间随意的围了条浴巾,身上的水都没擦,水珠顺着结实精悍的肌理淌下,流过紧实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隐没在人鱼线下。
头发也没吹,出来前用浴巾胡乱的擦了擦,湿漉漉的发丝自然的落在眉骨处,给那双狭长邪气的眼睛添了几分水汽,偶尔几滴水珠顺着脸颊滑过锁骨,与他身上的水痕相遇。
———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美男出浴图。
季洛暹坐在柔软的床上,俯身蹭了蹭藏着被子裏的小卷毛露出的额头,声音裏还带着餍足的喑哑,“还不起?再晚可就赶不上首映了。”
被子裏的人不满的动了动,哼哼了两声,软糯的鼻音被他拉长,一副撒娇耍赖的样子,头埋在被子裏,声音闷闷的:“我困……”
季洛暹把人从被子裏捞出来,“路上睡。”
苏鹤闭着眼,不乐意的皱眉,身子歪歪倒倒像没脊柱似的躺在季洛暹怀裏,“禽兽。”
“我是。”季洛暹大大方方的承认,也自知把人欺负狠了,替他揉着腰,“实在起不来,我替你请假?”
苏鹤闭眼嘟囔,“怎么请?”
季洛暹揉着苏鹤小巧的耳垂,嘴角噙着笑,“发微博,苏大明星体力消耗严重,实在无法出席首映。”
“你敢——”苏鹤的睡意立马没了,挣扎着坐起来,双手虚虚的掐着他哥脖子,“上次你抱着我上车的照片流露出去,粉丝到现在都在讨论!你不准再替我丢人了!”
季洛暹挑眉,“那就快起来,不然我可指不定做出什么事,反正我又不怕丢人。”
苏鹤瞪着他,像个生气炸毛的小狗。
一个月前上海的路演,结束后他被季洛暹跑着上保姆车的照片被发到了网上,网友和粉丝们一脸八卦的狞笑纷纷猜测在后臺发生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也有一些理智的真爱粉担心苏鹤是不是跳舞受了伤所以导致没法行走。
最后工作室给出的官方回答:苏鹤行程太赶,在后臺昏睡了过去才有了抱着上车的那幕。
有些粉丝信了、有些没信,但不管信不信,这件事在微博的热搜上挂了三天,苏鹤的粉丝群、超话裏粉丝都在激烈的讨论这件事。
苏鹤问弦子为什么不撤热搜,弦子回答:“公司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方式,甚至觉得可以加点热度。”
“……”
苏鹤又问季洛暹,季洛暹一本正经地回答:“为了电影,我可以牺牲一下我们恩爱的日常。”
“……”
苏大偶像单方面的认为自己的脸丢光了,为此半个月没上微博,期间电影发的微博、综艺节目艾特他的消息统统没理会,都是弦子登他的账号帮他冠冕堂皇的互动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