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那四个人便像粽子似得被绑在那儿一动不动,嘴裏塞着抹布说不了话,眼睛却瞪着柳慕言好像要杀人似得。
柳慕言指着那四个人,对着众人冷冷说道:“那四个人,是我们沈家府裏的奸细,私通外府传递消息,所以今天我就把他们给抓了起来。”
柳慕言此番行为还有一个作用,就是要杀鸡儆猴,那那些有异心的人看到心裏发毛,再也不敢有其他想法。
她说:“来人,把他们扒光了每个人抽四十鞭子,然后给我扔出府外自生自灭。”
随后那四人就被拽了出去,因为被塞着抹布也听不到他们哀嚎声,但是那一鞭鞭抽下去的声音却依旧那样真切地传进耳裏,就好像那些鞭子都打在自己身上一样。
那些站着的下人中有些怀着异心的下人都不免一阵冷汗,庆幸自己还没有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以后要是打算私通外府做奸细,还是要在掂量掂量。
此刻那些下人看着站在那儿的柳慕言,忽然发现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威慑力,好像谁要做坏事的心都逃不过她那双凌厉的眸子,都不免缩了缩脑袋。
不一会儿,就在气氛僵直的时候,那管事妈妈前来回报,“回二位小姐的话,那四人已经挨完鞭子扔出去了。”
沈峨光听着不免心中一酸,心想那四人还真是可怜的,被打了鞭子还扔了出去,怕是活不成了吧,还想和柳慕言说要不要留他们一命的时候,却看到柳慕言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死了几个?”
何其冷血,连沈峨光都不由得望着柳慕言那平静冷血的嘴角打了个冷颤。
管事妈妈回道:“不知道死了几个,都是半死不活的样子。”
这句话一出来,下面那些仆人更是吓得呆若木鸡,这柳慕言实在是太狠了,太狠了!
柳慕言一点点环视着众人,她倒是悠哉了下来缓缓说道:“今日这一幕,想必大家都看到了,以后若是在让我发现这样的事,我也不会客气,只怕会比今日手段更狠,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随后她看了看沈峨光说道:“大小姐,这件事就这样处理完了可好?”
沈峨光已经被刚才那阵势吓到了,没想到惩罚下人还能来这一手,她一直呆在深闺中几乎不闻府中琐事,自然也有些被柳慕言的手段惊到了。
她说道:“没事,你觉得完了便好。”
柳慕言点了点头,便对于妈妈说道:“那今日就散了吧。”
然后在沈峨光的一再要求下,柳慕言陪着沈峨光留下来用了晚膳随后就回去了,前脚刚送完柳慕言,沈峨光就被文阁老叫了过去。
文阁老正在研究棋谱,沈峨光过去之后站在那儿垂首说:“爷爷,我来了。”
文阁老没有抬头,语气倒是听得出带着宠爱,“峨光,来了啊。听说今天慕言来了?”
沈峨光温婉地点了点头,“是的,是我拜托她帮孙女查出府中的奸细。”
文阁老自然是已经听说了府裏发生的事情,但是他又仔细地询问了一遍沈峨光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以及事情起因。
听完沈峨光的叙述,文阁老倒是沈默了片刻,随后嘆了口气,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他说:“她这次还真是立了大威。”
沈峨光道:“我看也是,倒是把那些下人都唬住了。”
文阁老忽然抬头看着孙女说道:“你个傻孩子,现在还想不明白么?下人都敢在你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去长云观了,她这威是替你立的。”
沈峨光有些楞住了,她眨了眨言说道:“孙女不是很明白。”
文阁老摇了摇头笑道:“不明白就算了,你将来也是要出嫁的人了,总是这么两手不沾阳春水也是不行了,以后开始我就去和符秋说下,让她交接点府裏的事务给你。”
沈峨光有些为难道:“我怕,我从没做过做不好。”
“做不好就多跟着慕言学学,她倒是年纪轻轻主母架势端的十足,明察秋毫,滴水不漏,这点你母亲都比不上。”
沈峨光过了此事,对柳慕言更多了一分欣赏,她笑道:“孙女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