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沈府的下人们都人心惶惶地在那裏议论着,怕哪一天沈家倒了他们要跟着倒霉了,所以最近做事也不怎么麻利了,能偷懒就偷懒,都想着怎么把自己赎出去。
这时候一群人叽叽喳喳围在一起说话,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一个名叫翠兰的婢女在那裏一副危言耸听的模样。她也是奸细之一,是来自郡王府的,郡王给她的任务便是在沈家散布谣言弄得人心不稳。
翠兰小声地把一群人拉到身边说道:“你们看,大爷都被关进去那么多天了还没放出来,看来是真的要出事了。”
“是啊,之前还以为过两日就会出来,看来这次阁老都解决不了。”
“我已经动用关系,想办法看能不能把我从沈家赎出去,不然岂不是要跟着倒霉?”
翠兰说道:“是啊,我说不如我们去郡王府找郡王吧,就说我们愿意投靠他。”
“可是郡王和沈家一直不和,你说……”
翠兰道:“我大娘在郡王府做管事妈妈,我和她说过了,到时候如果我们这裏有愿意过去的,就想办法把我们的卖身契给弄过去。”
“这……我们……”
“我们只需要配合郡王府做一些事就行。”
就在这时,忽然远处有人说:“大小姐来了。”
那群家丁立马擦擦手拍拍灰,不再说话两边分开站好,沈峨光和柳慕言一走过去,跟在后面的管事妈妈立刻让人搬了个椅子过去让沈峨光坐下。
沈峨光坐下后,手裏拿着一块手帕,在手指上绕了几圈后她说道:“今天我不说话,慕言姐姐你来说吧。”
柳慕言站在一边,她目光凌厉地扫了一圈那群下人,随后说道:“刚才过来的路上听到这儿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那翠兰咂咂嘴说道:“没说什么,就是说些家长。”
柳慕言冷冷一笑,“家长?家长需要说投靠去郡王府?”
众人的脸色顿时铁青了起来,没想到竟然被听见了,相互看了一下,不免都有些冷汗。
这时候,管事妈妈显然已经把所有的家丁都叫了过来,下人们三三两两地站在那儿,交头接耳也不知道沈峨光和柳慕言在搞什么。
柳慕言冷冷瞥着他们忽然说道:“讨论好了没有?”
下人们立刻不敢说话了,一阵安静。
柳慕言一点点移动着她的目光,从那些人脸色一个个打量过去,她说:“怎么,这沈家还没倒呢,就开始想后路了?”
“这通敌的事,我告诉你们,别说是做。就是想你们也别想,倘若被发现,不要以为只是扣些米粮这么简单的事。”
然后柳慕言忽然厉声说道:“管事于妈妈出来。”
这时候于妈妈走出了人群,低着头说道:“老奴在。”
柳慕言打量着她说:“这些下人口无遮拦,一点规矩都没,那是你没教好,所以你该罚。”
于妈妈道:“是老奴的过失,请主子责罚。”
“扣你三个月的银子和米粮,下去。”
待于妈妈退了回去,柳慕言的声音又响起,在安静的庭院中回荡许久,带着股肃杀的劲儿,她道:“翠兰,张炳,刘奕,张兰端,站出来。”
那四个人听到自己被当众点名,心中忐忑不已,一个个站了出来,柳慕言看着他们冷笑一声,随后说道:“把他们全给我捆了。”
那翠兰在那儿惊呼,“这是做什么,柳小姐,大小姐,能否给奴婢一个明示?”
柳慕言冷眼瞧着又道:“还有,把嘴也给我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