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柳慕言习惯性的睡觉前打了几个络子,她忽然想到其实这也是一条财路,自己既然可以创造出各种各样市面上没有的好看的络子结,想必卖出去也一定受欢迎,只是她一个人根本打不出多少络子,所以也只是想想罢了。
床上都快被她的络子挂满了,床铺得相当的软,下面迭了层软软的丝绸垫子,然后盖上一张草席,夏天非常凉爽。
这时候,忽然听到有敲门声,柳慕言想这么晚还有谁会来打扰,便披了件衣服走了出去,打开庄园大门才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人,明亮的月光打在那漂亮的下颚上,整张脸在皎洁月色下显得柔和却清冷。
柳慕言有些惊讶道:“裴珏?”
听到一滴滴渗血的声音,柳慕言这才发现裴珏腿上有着一道深深的伤口,柳慕言吓道:“你没事吧。”
裴珏将手中的一个黑色布包着的包裹递到柳慕言手中,柳慕言接过来翻开一看,裏面是白花花的银子,她差点手抖了全洒在地上。
随后她急忙把裴珏拉过来说道:“到底怎么回事?”
裴珏只说了一句话,“我杀了人。”随着柳慕言惊恐的目光,她註视着裴珏,忽然发现裴珏的瞳孔一阵的收缩,带着一股黑压压的阴沈,他似乎在轻描淡写的描述一件事,但是却带着压得人透不过气来的阴狠,但是却有一丝异样的光芒在闪烁。
那是兴奋,他在兴奋。
他因为杀了人而兴奋。
他整个人呈现一种异常兴奋的状态,他喘着气,带着嗜血的快【感说道:“我看到那人偷了好多钱,我就那样看着他,他走之前朝我吐了一口口水,我便跟着他,在山路上把他杀了,拿走了他的钱。”
柳慕言觉得异常的不妙,她似乎见到了曾经那个嗜血的奸臣,在斩首那些大臣时露出的眼神,同样的,是兴奋到不行。
柳慕言立刻把银子包住,然后一把把裴珏拉进了门,把门给锁上。裴珏却僵立在那裏不动,他毛骨悚然地盯着柳慕言,柳慕言打了一个寒颤。
柳慕言强行把裴珏拉进房内,然后把他放在烛光最亮的地方让他坐着。她看着裴珏腿上的伤口,决定先帮他包扎一下。
却骤然发现裴珏两腿之间那一块地方,柳慕言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他杀了人,兴奋地下身都撑起了。
柳慕言倒没有被吓到,毕竟是经历过些事的人了,换做别人怕是要把他当洪水猛兽来看吧,怪不得柳慕言上一世总觉得裴珏对杀人有种说不出的兴奋和积极,原来他是真的兴奋。
裴珏在那裏忽然身子蜷缩了起来,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开始兴奋地轻轻发抖了,但是感觉又带着些颤栗。
柳慕言立刻慢慢靠近他,看到裴珏深深地低着头,也蹲下去,摸着他的背说:“没事吧。”
裴珏很克制地说道:“有点奇怪。”声音却一直在抖。
柳慕言微微皱起了眉头,她伸手去摸了摸裴珏的额头,那裏一片冰凉,湿漉漉的冰凉,也许是汗水。
裴珏却反映很大,他一下子扣住柳慕言的手腕,一个翻身就把柳慕言压在身下,他踹着粗气看着身下的柳慕言。
柳慕言没有惊慌失措,反而越发冷静,她用手摸了摸裴珏脸上的汗道:“怎么了?还想杀人吗?”
裴珏没有说话,表情很痛苦,但是又很兴奋,覆杂地在交错,但是显然尚存的理智不多了。
裴珏下身硬的可怕,直直的抵着柳慕言的下身,柳慕言伸手把他的头搂住,按到自己的胸口,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他开始慢慢移动下身,在柳慕言的大腿间摩擦,似乎想缓解下身的难受,口中一直是粗粗地喘着气。柳慕言则是把他头埋进自己都怀裏抱紧,说道:“没事的,放松。”
随后柳慕言慢慢地顺着他的背,由上而下的抚摸,一遍一遍,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能听到裴珏急促的呼吸声。
忽然
,耳边传来,裴珏沙哑的声音,他带着孩子般害怕和求饶的语气说道:“好难受。”
柳慕言知道他一定现在思维不受自己控制,平时的他是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的。
裴珏轻轻地在柳慕言耳边说着,那热热的空气蔓延到自己耳根,他反覆说着:“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