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言依旧用手顺着他的背,把他头埋在自己怀裏说道:“难受吗?”
“全身,都难受,脑子,上身,下身,全部。”
裴珏压在柳慕言身上,腰在动,那坚硬的东西一点点摩擦着她的的下身,这是本能,本能地寻找快乐和释放,柳慕言当然知道。
柳慕言轻轻转过脸对着他耳边说道:“没事的,很快就会好了,什么都别去想。”
裴珏不再说话,随后两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柳慕言一遍遍在裴珏耳边安慰他,用抚摸着他的背脊。
渐渐地,他的身子不在抖了,开始趋于平静。柳慕言觉得他似乎在渐渐恢覆理智,便慢慢放开了他,把他扶了起来。裴珏已经冷静了下来,呼吸恢覆了原本的稳定。
他恢覆正常后,只是瞥了柳慕言一眼,那表情迅速变成了惯有的面无表情,他一句话没有和柳慕言说,起身就打算离开这房间。
看来他前面虽然失去了理智,但是还是有知觉了,自己做了什么还是清楚的。
柳慕言倒是耸了耸肩笑道:“没事的,人看见血总是会有些异常反应,我以前第一次杀鸡的时候也吓得半死。”
柳慕言看着他的伤口道:“不过你还是继续住下来吧,你现在受伤了,母亲知道了肯定不会放你走的。”
裴珏不置可否,柳慕言依旧因为刚才的事情心悸不已,此刻也睡不着,便坐在那儿开始数钱,差不多有两百两的银子,她道:“这些我暂时帮你收着。”
裴珏瞟了眼那些银子,这才终于开了口:“给你了。”
柳慕言摸了摸那些银子,确实是真的,“你拿来的,自然是你的。”
他语气僵硬地蹦出几个字,“我不要。”
柳慕言知道这就是块硬石头,和他说话是说不通的,“那先放我这吧。”
裴珏看着这满床挂的络子,柳慕言也註意到了,她便道:“怎么,对这些络子感兴趣?”
裴珏没有说话,柳慕言直接扯了一个下来丢给裴珏道,“你拿去吧,这些算是祈福用的,祝你心想事成。”
裴珏接过后,捏在手裏看着那络子,淡淡说道:“我没什么心愿。”
“每个人都有心愿,你不想说自然就不必说,不过我能感觉到你在燕京在等待某个人,想必一定是你命中贵人。”
裴珏这才抬起头看着柳慕言,黑黑的眼眸裏洒进了星子,仿佛捣碎的一览星光,他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将这络子收起,随后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柳慕言立刻说道:“等下,我让苏甜来扶你去房间。”
苏甜一进来,看见裴珏的时候,脸立刻一红,那眼睛都闪着桃花。也是,裴珏身材修长,长得又是隽秀,找女孩子喜欢也是自然。
柳慕言让苏天带裴珏去洗澡,苏天便去打水准备了起来,柳慕言心有余悸,在床上趴了会才去看裴珏。
到了裴珏洗浴的房间门口,她看到苏天守在门口,门关着,能够透过那扇门感受到门内暗夜的光线,她隐约看到了裴珏的身影,隐隐绰绰。
他的身材不似那些好吃懒做的官家子弟那般瘦弱,看得出虽然不健壮却也有着长期劳作凸显出来的肌肉。
他一点点用毛巾擦着自己的肩膀,动作很慢,柳慕言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对于刚才那些事又是不是经常发生以至于他已经如此平静了。
不一会儿,裴珏似乎是洗好了,他把长长的毛巾围在腰上,赤【裸上身走了出来。柳慕言看着他上半身,身体上那些受伤的痕迹,不免有些心疼和辛酸。
裴珏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湿漉着头发,那发梢上还沾着水滴,静静地看着柳慕言。
柳慕言走过去,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早点休息。”说完便朝着自己房间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